不服输的韧劲。

临行前，长孙皇后特意召二至长乐宫，亲自将书册递到他们手中。

她看着刘仁轨，目光温和却带着期许：“刘将军，你可知为何赐你《水战要略》？眼下征讨薛延陀虽无水战，但辽东多水泽，百济、倭国又在海东虎视眈眈，将来水师东出，必是硬仗。这卷书里记载的楼船构造、洋流判断、汐作战之法，皆是前代水师将领的心血结晶。你且收好，细细研读，将来定有用武之地。”

刘仁轨双手接过，只觉掌心发烫，仿佛握住的不是书卷，而是未来的战鼓与烽烟。他郑重叩首：“臣定不负皇后教诲！”

又转向王玄策，她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王书记官，异域之行，既要能言善辩，更要守得住底线。《刺客列传》教你‘士为知己者死’的忠勇，《西域图志》让你知异域山川民——将来你出使远方，当以大唐天威为盾，以百姓福祉为念，莫要辜负了朝廷的信任。”

王玄策吸了一气，声音微颤却坚定：“臣虽出身卑微，但愿效犬马之劳，纵使身陷绝境，亦不忘家国二字！”

大军开拔时，黄沙滚滚，号角长鸣。刘仁轨骑马走在副将之列，不时勒住马缰，翻开《水战要略》——书中记载的“车舟”构造与“汐作战法”，与他平在莱州的摸索不谋而合，却更系统、更妙。他看得眉微蹙，又忍不住频频点，心中已有构想：若将来组建新式水师，当以此为基础，打造可逆流之舰。

王玄策则跟在李绩身侧，手持纸笔，认真记录着大军行进的路线、沿途部落的分布、水源位置、牧丰瘠。偶尔遇到不熟悉的番邦习俗，便立刻向李绩请教，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字迹虽有些潦，却透着一较真的劲儿。

他知道，这些笔记，终将成为他行走天涯的指南。

长安城，李世民站在垛旁，望着大军远去的烟尘，久久不语。身旁的长孙皇后轻声道：“这两个后生，眉宇间透着一英气，将来定能成为国之柱石。”

李世民点：“朕观其举止沉稳，谈吐不凡，确非常。只是不知此战能否磨砺其志，成就其才。”

长孙皇后望着东方的海平线，目光悠远——她知道，此刻策马远去的两，一个将在二十年后的白江，率领大唐水师焚倭船四百余艘，让倭国从此俯首称臣；一个将在数年后，以一之力借兵吐蕃、泥婆罗，横扫中天竺，生擒天竺国王阿罗那顺，写下“一灭一国”的传奇。

她轻声道：“东边的风，迟早要平。有他们在，将来水师东出，使节西行，定能扬我国威，让异域诸国知我大唐天威不可犯。”

秋风掠过城，吹动两的衣袍。此时的刘仁轨与王玄策，尚不知自己未来将创下何等震古烁今的功业，但在李绩的麾下，在大唐盛世的滋养中，两颗将星已悄然升起，正沿着命运的轨迹，一步步走向属于他们的传奇。

欲知李绩大军征讨薛延陀战况如何，刘仁轨与王玄策又将在军中获得怎样的历练，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