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慧英补充道:“昨夜我已命士卒在关前冻土泼水,今夜必结坚冰。突厥战马惯走
原松土,骤遇滑地,必失平衡。届时箭矢如雨,正是歼敌良机。”
李绩则冷笑:“若他不敢硬闯,想绕道而行,我已在西岭设伏,准备滚木礌石,专候贵客。”
三
相视一笑,豪气顿生。当夜,唐军连夜施工,鹿角林立,箭楼森严,烽燧高筑。风雪中,将士们搓着手、跺着脚,却不肯停歇。一位老兵对新兵低语:“娃啊,咱们守的不只是关
,是身后千万户
家的屋檐灯火。你瞧那雪后的长安,万家炊烟升起,孩童嬉戏,老
晒太阳——那一片安宁,就靠我们扛着。”
数
后,颉利终于察觉不对。探马来报:七
关防守森严,唐军并无议和迹象;更糟的是,粮
告罄,牛羊冻毙,士卒饥寒
迫,已有逃亡者被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他勃然大怒,摔碎酒杯,一把揪住唐俭衣领,眼中几欲
火:“你们骗我!什么盟约!全是
谋!”
唐俭神色不变,淡淡道:“可汗若早听劝,何至于此?如今退路已断,唯有一战,怕是连漠北也回不去了。”
颉利怒极反笑,仰天狂笑:“哈哈哈!我颉利一生不信天命,今
竟被一纸空文所困!罢了!既然唐
不愿和,那便战吧!传我命令!明
寅时出发,全力攻打七
关!
关者赏黄金百斤,怯战者斩!”
翌
凌晨,狂风
雪再起。数万突厥残兵如黑
般涌向七
关,战鼓震天,号角悲鸣。马蹄踏在冰面上,果然频频打滑,前队尚未站稳,后队已撞成一团。就在此时,关上一声炮响,万箭齐发,箭矢穿透皮甲,哀嚎声此起彼伏。
苏定方立于关楼,手持画戟,声若洪钟:“大唐将士!保家卫国,正在今
!父老乡亲在身后,荣辱在此一战!杀——!”
话音未落,亲率五百飞虎铁骑开闸出击,如利刃切
敌阵。李绩伏兵四起,截断侧翼;高慧英调度有方,不断增援前线。三道防线层层绞杀,突厥军死伤枕藉,尸横遍野,鲜血渗
雪中,化作一道道蜿蜒的红线,仿佛大地也在泣血。
颉利眼见突围无望,仰天长啸:“苍狼啊苍狼,今
竟葬身于此吗?难道天要亡我突厥?!”
风雪依旧,七
关下的血战仍在继续。胜负未分,命运悬于一线。大唐能否借此一役,彻底平定东突厥?苏定方又将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何等威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