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可惜啊,你们不知道——某尉迟恭,从来不只是靠一双铁鞭吃饭的。”
次
清晨,尉迟恭亲自前往秦王府,将昨夜之事禀明。秦琼听罢,怒不可遏,一掌拍碎茶几:“岂有此理!比武不成便行刺杀,李元吉简直是无法无天!此等行径,与
臣贼子何异!”
李世民却神色平静,眼中寒光隐现:“他这不是冲着敬德来的,是冲着我来的。调虎离山,剪除羽翼,步步为营……太子与齐王,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缓缓起身,负手望天:“但越是如此,越说明他们已穷途末路。敬德,你且忍耐几
,不必张扬此事。待我布局完毕,自有雷霆一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兵法之道。”
而在东宫
处,李元吉正对着两名刺客咆哮不止:“废物!两个大活
,连个睡觉的将军都杀不了?我要你们何用!”
两名刺客跪地颤抖,连连磕
:“殿下恕罪!尉迟恭戒备森严,屋内机关重重,我们实在……无法得手!”
李建成闻声赶来,挥手制止弟弟:“够了!责骂无益。”他目光幽
,缓缓踱步至窗边,望着远处巍峨的秦王府,“杀不了他,便换条路走。明
早朝,我将奏请陛下,以‘整饬边防’为由,调程咬金赴岭南统兵,命秦琼督北疆军务。两地皆偏远险恶,一去至少三年。”
李元吉眼睛一亮:“妙计!这样一来,李世民身边只剩几个文官,看他如何抗衡!”
李建成冷笑:“猛虎无爪牙,不过病猫耳。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晨钟响起,朝霞染红宫阙。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在长安城上空悄然铺开。明枪暗箭
织,权谋与忠诚碰撞,而那些真正守护江山的
,正于寂静中磨砺锋芒,等待
晓一击。
欲知太子如何奏请调离秦琼、程咬金,秦王又将设下何种奇谋应对,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