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冷峻：“此乃臣贼子之终局。你既知反，便当知死。”

突厥大都督红海见己方主将尽数覆灭，怒不可遏，挥刀直扑中军，目标直指李世民：“大唐皇帝之子，今死于我手！”

尉迟恭怒吼一声，横鞭而出：“谁敢动我主公！”鞭影如黑蟒腾空，与红海的弯刀激烈碰撞，二十回合后，尉迟恭觑准绽，一鞭自上而下猛砸红海后背，脊骨尽碎，红海吐血跪地。

尉迟恭再补一鞭，脑浆迸裂，死状极惨。鲜血溅在他脸上，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冷冷道：“异族宵小，也敢犯我疆土？”

副都督八里山见兄长惨死，悲愤加，舞动狼牙冲来报仇。李世民亲自提剑迎战，剑法妙，步法灵动，几个回合便寻得空隙，一剑穿喉，八里山轰然倒地，眼中仍含不甘。

八里银见两位兄长皆亡，肝胆俱裂，拨马便逃。秦琼早有防备，拍马追出三里，一锏打中马，战马失蹄将其掀翻。秦琼上前一脚踩住胸，冷声道：“突厥走狗，也敢犯我疆土？你们颉利可汗若不服，尽管亲自前来，我秦叔宝在此候他十年！”

叛军见主将尽亡，士气彻底崩溃，四散奔逃。有的弃械投降，有的跳河逃生，更多的在混中被踩踏致死。

刘黑闼欲混军脱身，却被高慧英一眼识。她曾在梦中无数次见过这张脸——那个纵火之夜，站在火光中狞笑的男。

“刘黑闼，哪里走！”高慧英催马疾追，三尖两刃刀横空一拦，寒光。

刘黑闼回见是她，惊惧加，仓促举刀相迎。三手不过三招，高慧英虚晃一招，突然飞身跃下马背，凌空一脚踹中其胸膛。刘黑闼仰面跌倒，刀脱手飞出。

高慧英反手抽出绳索，三两下将其捆缚结实，拖至阵前。

“你这毒！”刘黑闼挣扎怒骂，“我乃河北之主，岂容你如此羞辱！”

高慧英俯视着他，眼中无恨，亦无喜，只有一片冰寒：“你说你是河北之主？可曾记得苏家村三百老幼？那一夜火光冲天，尸骨成堆，我爹娘也在其中。你不是主，你是祸天下的贼！到了九泉之下，去跟我爹赔罪吧！”

杜廷芳残部仍在负隅顽抗，苏定方亲自率玄甲军压上，铁骑踏阵，箭雨倾泻，片刻之间，残敌尽数剿灭。大地颤抖，火光映红天际，宛如末景象。

八里坡上，夕阳如血，尸骸枕藉，战旗残，唯唐军旌旗猎猎，满山坡，昭示着胜利的尊严。

李世民缓步走上坡顶，望着被俘的刘黑闼，神凝重。他没有怒斥，也没有嘲讽，只是淡淡说道：“押下去，严加看管。待班师回朝，由父皇处置，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高慧英独立坡，三尖两刃刀上的血迹已被风吹，泛着暗红光泽。她望着辽阔的河北平原，远处村落炊烟袅袅，田间已有农夫扶犁耕作。战争结束了，但创伤远未愈合。

苏定方走到她身边，轻声道：“都结束了。”

高慧英点点，目光远：“可这天下，何时才能真正太平？战火熄了，心却未必安宁。有些恨朝廷，有些怨官府，有些只为一饭吃而造反……我们杀了贼，可贼从何来？”

李世民也踱步而来，望着远方，从怀中取出一包谷种，正是长孙氏亲手所封，上书“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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