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荣儿别怕,咱们回明州,那里还有咱们的
,等你爹回来,咱们再重整旗鼓。”可她心里清楚,窦建德能否突围,还是个未知数。一路上,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绕着山间小道走,亲兵从最初的两百
,到最后只剩十几个。好不容易挨到明州城下,曹氏以为能喘
气,却没想到城门紧闭,城楼上站着的,竟是窦建德的旧部刘黑闼。
刘黑闼身着黑袍,脸上带着一丝
鸷的笑,对着城下的曹氏喊道:“嫂子,陛下已在洺水兵败被擒,你带着世子回来,是想让明州百姓跟着送死吗?”曹氏心
一紧,厉声喝道:“刘黑闼!你乃夏王旧部,如今却拦着我们母子,是想反了吗?”
“反?”刘黑闼冷笑一声,“如今夏王已败,河北之地群龙无首,我若开门放你们进来,唐军一来,明州必
!不如……让嫂子和世子安心去陪夏王,我来守住明州,保全夏军的血脉。”说罢,他抬手一挥,城楼上的弓箭手顿时搭箭拉弓,对准了城下的曹氏母子。
曹氏脸色惨白,抱着窦荣往后退了几步,身后的亲兵当即抽出刀,想要护住他们。可城楼上的箭雨瞬间落下,亲兵们纷纷中箭倒地。曹氏胸
也中了一箭,她踉跄着跪倒在地,怀里的窦荣哭喊着:“娘!娘!”刘黑闼见状,亲自提着刀走下城楼,一步步走到曹氏面前,脸上的笑容越发
冷:“嫂子,别怪我,要怪就怪窦建德无能,守不住河北。”
曹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想打刘黑闼,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刘黑闼猛地将刀刺
曹氏的心
,又反手一刀,刺向了惊恐的窦荣。鲜血溅在刘黑闼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看着倒在地上的母子,冷声道:“从今
起,明州归我,河北也该换个主
了。”
夕阳下,明州城的城门缓缓关上,城楼上的“夏”字旗被悄然换下,而洺水畔唐军大营的欢呼声,还在随风飘
,只是无
知晓,河北大地上,一场新的祸
,已在这
狠的杀戮中,悄然埋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