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骚扰老伯母。你若归唐,主公必会派
将老伯母接到长安,妥善安置,让你再无后顾之忧。”
苏定方身子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
——母亲年事已高,身体素来不好,他这些年在外征战,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母亲。徐茂公这话,恰好戳中了他的软肋。
徐茂公看在眼里,心中暗喜,却仍不动声色地继续道:“九弟,咱十三兄弟,如今已有十一
归了大唐,就差你和老十二。二哥、四弟、老嘎达他们,
都盼着你能回来,再像当年在济南府那样,兄弟同心,共闯一番事业。你若归唐,
后平定突厥、统一天下,必有你苏定方的一份大功,青史留名,岂不比困死在这后寨强?”
苏定方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鞘。帐外的风声、巡营的脚步声,一一传
耳中,他心中翻江倒海——一边是对窦建德的“忠义”,一边是兄弟
分、老母安危,还有那未竟的抱负。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
,眼中已没了往
的锐利,多了几分犹豫:“三哥,容我再想想。”
徐茂公见状,知道苏定方已有松动,便不再
迫:“好,三哥给你时间。只是九弟,你要记住,机会难得,莫要错过了才后悔。明
一早,我再来听你的答复。”说罢,他起身作揖,转身出了帐篷。
帐外,夜色依旧
沉,徐茂公望着远处中军大帐的灯火,心中默念:二哥,诸位兄弟,九弟这边已有眉目,只盼张公瑾与牛进达能早
接来老伯母,让九弟彻底放下心防。
而此时的秦琼,仍在中军大帐中与众
商议后续事宜。柴绍已写好送往长安的书信,正
由亲兵准备连夜出发;曲突通与曲突盖则在清点兵马,确保后寨防务万无一失;程咬金与罗士信则守在帐外,以防有
惊扰。众
各司其职,只待明
苏定方的答复,也盼着张公瑾与牛进达能顺利接来苏母——这一场劝降,不仅关乎苏定方一
的命运,更关乎大唐平定河北的进程,容不得半点差错。
夜色渐
,唐营中的灯火渐渐稀疏,唯有中军大帐与后寨苏定方的帐篷,仍亮着烛火。一边是兄弟们的殷切期盼,一边是苏定方的内心挣扎,这场关乎
义与命运的抉择,终将在明
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