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浑浊,嘴唇
裂,嘴里喃喃自语:“我忘了……我
儿长什么样……她叫什么来着?穿红裙子……是不是?我记得她
吃糖……可我想不起来了……”
话还没说完,他脚下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李云飞没说话,转身掀开煤炉上的锅,热气腾腾地冒了起来。
他撕开一包红烧牛
面,撒下双倍的调料包,又撕开一包特辣辣条,哗啦一声倒了进去,用筷子搅得呼呼作响。
“吃。”他把碗塞进老
颤抖的手里,“辣的,记得住。”
老
愣了两秒,眼泪突然滚落下来。
他颤抖着捧起碗,一
一
地吞咽着,烫得直抽冷气,却不肯停下。
就在他喝完最后一
汤时,碗底忽然泛起了涟漪。
一张泛黄的照片缓缓浮现——照片上是一个七八岁的小
孩,扎着羊角辫,穿着红裙子,手里举着一根辣条,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妞妞……”老
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整个
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想起来了……那天雨太大,我没去接她放学……她自己走回家,路上被
拐走了……十年了……我每天都在找她……可我差点忘了她的脸啊!”
刹那间,幽蓝色的心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窗外,监控摄像
微微闪烁,画面定格:诊所上空,竟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光晕,如香火缭绕,似有若无,却真实存在。
慕容雪站在二楼窗前,望着那缕光,指尖轻轻抚摸着玻璃,声音轻得像梦呓:“有
在回应……”
在城市的另一端,写字楼里,一名正在加班的白领突然停下手中的PPT,呆呆地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2013年5月12
,十年前的今天,他最好的兄弟因车祸去世,而他因为赌气没去见最后一面。
他猛地抓起手机,颤抖着拨通那个早已注销的号码,语音信箱里竟传来一声沙哑的“喂?”
幼儿园门
,一位白发苍苍的
抱着一个陌生的孩子失声痛哭:“我孙
……穿的就是这条红裙子……那天她放学,我说去买糖,让她等我……可我买完糖回来,
就没了……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而在青竹笛
处,柳如烟的残念缓缓浮现,墨色的字迹如烟雾般流动:
“第一缕烟火,已燃。
但最大的‘漏点’——在你们没去过的地方。”
风起时,门未关。
角落里,一双湿漉漉的小手悄悄推开了半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