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站在碑林边缘,手中数据板疯狂跳动,瞳孔剧烈收缩:“系统权限……正在瓦解?不,不是瓦解,是‘转化’!它不再是强制绑定的任务机制,而成了……一种本能!一种烙印在血脉里的共鸣!”
她声音发抖:“‘守门’不再是使命,而是……习惯。”
风起,吹动碑林间飘扬的红绸。
苏媚倚在石碑旁,发丝凌
,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痕。
她刚替李云飞渡过心魔反噬,元气大伤,却仍倔强地站着,目光追随着那个从门缝中缓步走出的身影。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脊梁挺得笔直。
她忽然笑了,笑得妖冶,笑得骄傲,低声呢喃:“以后谁再说你是混混……我撕了他嘴。”
顿了顿,她声音更轻,却字字如钉:
“你可是,第一个敢把锅分给全城
端的混蛋。”
风掠过碑林,卷起几片枯叶,落在那
巨大的共守铜锅之上。
锅身冰冷,尚未点燃,却已隐隐透出一丝温热——仿佛,有无数双手,正悄然伸来。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孩子把半碗糖水倒进家中的陶锅,哼着跑调的歌谣,浑然不知自己掌心闪过一瞬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