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现出最后一抹微笑。

“阿玄……这一音，终于有替你奏响了。”

她身影渐淡，化作一道流光，轻轻没李云飞眉心。

那一瞬，他的瞳孔处闪过一抹雪白衣角，像是谁在三百年前回眸一样。

轰隆——！

大地开裂，一道古老石门虚影自裂隙中升起，高达百丈，通体漆黑如墨，唯有门楣之上刻着八个古篆：

“守门立誓：音不绝，魂不灭。”

石门缓缓开启一线。

没有风，没有鬼哭，只有一片雪白的世界静静铺展在门后——万里飘雪，寒梅缀枝，一座古城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长安。

城之上，一道子身影独立雪中，素衣如霜，长发随风轻扬。

她背对着山谷，望着漫天飞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玄……你终于……肯回来了？”

而在阵中，李云飞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纹光芒忽明忽暗，意识如断线风筝般坠落。

最后一息清醒里，他听见了——

风中，有琴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