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看到没？”他一边格挡一边笑，“老子就算拼命，也要帅着赢。”

忽然，他袖中一扬，一撮灰绿色末随风飘散，直扑假身面门。

“断魂？”假身鼻翼微动，本能后撤。

李云飞咧嘴一笑：“知道为什么我从不走纯武路线？因为——老子打架，向来不讲武德。”

末鼻刹那，假身动作猛地一滞！

它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痛苦之色——眉紧皱，瞳孔收缩，喉间发出压抑的嘶吼。

它开始……感受到痛了。

“痛啊。”李云飞一步步近，笛尖直指其心，声音低沉如雷，“痛才是活着的证明。你这种死鬼，靠怨念拼凑出来的影子，也配当老子？你也配抱她们？你也配说？”

“你……不该存在。”假身咬牙，声音颤抖，竟有了绪波动。

“没错。”李云飞眼神骤冷，“所以我亲自送你回去。”

青竹笛猛然刺出，携万钧之势贯穿胸膛！

没有鲜血，只有一团剧烈翻滚的黑雾从伤涌而出，发出凄厉哀嚎。

假身轰然溃散，化作漫天黑烟，随风欲逃。

可就在彻底消散前，那团黑雾凝成一张模糊脸，低声呢喃：

“你逃不掉的……你每杀一个我，就离‘完全影化’更近一步。”

风停，沙落。

李云飞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他缓缓抬，望向天边残阳，耳边回着那句低语，心如压巨石。

那一夜，军帐孤灯摇曳。

他独坐帐中，一言不发，忽然抬手，抽出匕首，在自己左颊划下一道痕。

鲜血滑落，滴铜盆。

水面倒映出他的脸——

嘴角，正缓缓上扬，笑着。

而他自己，分明面无表。

他盯着那笑，良久不动，终于缓缓举起青竹笛，抵在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次见面，我不杀你……我烧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