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碎的玻璃窗，远处还有汽车鸣笛划夜空。

她眸光微闪，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现代？高楼如剑，铁马奔雷……有意思。”她忽然转身，一把将虚弱的李云飞拽进怀里，红裙翻卷如盾，挡在他身前，“这次，换我护你。”

话音落下，窗外骤然亮起一片金红光芒。

成千上万只蝴蝶自夜空中盘旋而至，翅膀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只都似有灵般绕屋飞舞。

其中一只最艳丽的金红蝶轻轻停在她发梢，羽翼微动，仿佛应和着某种远古契约的苏醒。

寂静中，宿命低语。

夜，万籁俱寂。

苏媚倚窗而立，望着这座陌生城市灯火如海，眼神不见底。

夜风吹起她未束的长发，忽然，颈后一凉。

她伸手一探，指尖夹出一枚细小如尘的黑蝶——通体漆黑，形似腐尸之虫，此刻已被她体温灼烧成末。

她眼神骤冷，低声呢喃：“天魔教……没死。”

而在卧室床，那半截青竹残片静静躺着，忽地浮现一行新字，墨迹猩红，似由血写就：

“医不尽天下病，杀不尽世间魔——但，值得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