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跃
密道的刹那,最后一根承重铜柱轰然断裂,巨石封死了退路,将一切
谋与血腥永远埋葬。
密道内漆黑一片,只有微弱萤火虫般的磷光闪烁。
李云飞背靠冰冷石墙,喘息如风箱拉扯,脸色惨白如纸。
他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仅剩的一粒丹药——三心解毒散,指尖几乎拿捏不住。
“张嘴。”他哑声说。
柳如烟摇
:“你伤更重……该你自己……”
“闭嘴。”他咧嘴一笑,痞气未减,“我可是
子郎中,
到死,也得把病
带回家。你不吃?那我塞你嘴里了啊。”
说着,竟真的俯身,将药丸渡
她唇中。
她怔住,眼中水光闪动,终于咽下药丸,声音轻得像梦呓:“你为什么不躲那一爪?明明可以闪开的……”
李云飞闭上眼,笑了笑:“躲?我躲多了,
也就凉了。这一路,谁对我掏心掏肺,我就得护谁到终点。”
话音未落,远处密道尽
忽现一点火光——小六子站在烽火台下,点燃了求援信号。
焰火冲天而起,映亮夜空,一群白蝶自宫墙南飞,翩跹如雪。
而在千里之外的青竹堂。
慕容雪正俯身查看药柜中的地脉图卷,忽然指尖一僵。
图上,一道从未出现过的“音脉”正自西北幽幽延伸,细若游丝,却带着诡异韵律,一路蜿蜒,直指堂前那棵百年老槐树。
她眸光骤冷,低声呢喃:
“这不是活
走的路——是‘魂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