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挣扎着，咆哮着，最终在消散前，露出一丝近乎解脱的笑意：

“你赢了……因为……你终于……有了软肋……”

轰——！

幻境崩塌，山崖回正，湖泊落地成湖，浮石坠地碎。

玄空谷不再倒悬，而是恢复成一片荒芜废墟，唯有中央石台崩裂，一道不见底的裂缝中，静静躺着一枚玉简，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归”字。

风起，卷起灰烬。

李云飞跪倒在地，胸血如泉涌，手中仍死死攥着那枚玉简，指节发白。

蝶印不再黑化，反而在皮下流转金红光芒，宛如新生血脉。

远处，柳如烟跌跌撞撞冲来，眼中含泪，颤抖着伸手想扶他。

而他嘴角带血，目光涣散，却轻轻呢喃，像是说给谁听：

“诗音……我好像……终于不怕回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青竹堂药炉前，小飞猛然睁开眼，掌心青纹突兀亮起，与那枚玉简遥遥共鸣。

他低看着手中新制的药方，轻声呢喃，如同承接百年夙愿：

“师父……我接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