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喝了我的汤就会脸红心跳，”李云飞笑着端起碗，“现在我知道了，不是药效，是心动。”

第二盅“归元羹”，清透如泉，却蕴藏千年雪莲气。

林诗音接过时指尖微颤：“那一战你被玄针所伤，是我以剑心渡气，七七夜不曾合眼。”李云飞凝视她：“你总说自己无，可你为我的戒，比谁都多。”

第三碟“定心糕”，小巧玲珑，表面刻着财务报表纹路，竟是慕容雪亲手设计的婚礼预算图缩影。

“你说我算计太多，不够漫。”她低浅笑，“可你知道吗？每一笔支出，我都写上了‘值得’。”

李云飞站起身，举杯环顾四方宾客——有武林旧识，有现代医馆街坊，甚至还有几个戴着面具的系统管理员悄然现身。

“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许江湖。”他声音微颤，眼中泛起水光，“我只说这一世——我娶你们，一生一世。”

话音落下，奇迹骤现！

全市三百余家药铺铜铃齐鸣，长响不绝；老槐树一夜枯枝新发，叶舒展间，花瓣如雨纷飞，洒满整座城市。

天空忽现七彩光晕，似有古乐飘渺回，仿佛天地共贺此此誓。

夜静，宾客散尽。

李云飞携三缓步回到青竹堂。

推门刹那，烛火摇曳，映照厅中供桌——原本空置的香案上，竟多了一对并肩而立的木偶。

一男一，皆着古朴医袍，面容模糊却又似曾相识。

男子手持青竹笛，子执针捧药，姿态温润如生。

木偶背后，一行小字悄然浮现：

“青竹有灵，代代相守。”

四怔立原地，呼吸微滞。

窗外，一只通体雪白的蝴蝶轻轻掠过窗棂，翅尖沾着月光，悄然飞向无垠夜空，消失在星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