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得让想哭。

他低看她，笑了，眼角还沾着血污，却灿烂如少年初次告白。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鎏金烟花筒，轻轻点燃。

“看，我说过会带你来的。”

第二朵烟花在都市上空炸响，璀璨夺目，照亮了整片废墟般的城市。

那一瞬，无数躲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抬起，眼中映出光芒。

有喃喃：“那是……希望？”

苏媚倚着天台栏杆，冷笑望着远方涌来的黑：“梦魇想吞了间？可它忘了，最烈的火，能焚尽魂。”

林诗音拔剑出鞘，华山剑鸣彻夜空：“这一世，我不再独守孤峰。”

慕容雪靠在李云飞怀里，十指紧扣，轻声问：“怕吗？”

“怕？”他咧嘴一笑，抹去嘴角血迹，“老子连天罚都骂过，还怕一只做梦的蝴蝶？”

可就在笑声未落之际，影处，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蝶影夫立于楼宇残垣之间，黑袍无风自动，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笑意。

她抬手，轻轻一挥，无数黑蝶盘旋凝聚，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道巨大的门扉。

门由蝶翼编织，脉络分明，每一片都映着一张熟悉的脸：哭泣的苏媚、跪地求饶的林诗音、还有那个满脸悔恨的李云飞，在门内低声呢喃：

“留下来……永远陪着我……”

她的笑声轻柔如梦：“万灯齐灭……梦魇之夜，正式开始。”

而此时，李云飞怀抱着慕容雪，目光扫过城市尽那扇诡异之门，眼神骤冷。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风起了，吹散烟火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