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脚步刚动，却觉心脏一阵绞痛——那柄阳刃竟自行调转方向，锋刃对准自己心，似要完成最后献祭！

不能退。

也不能逃。

他停下脚步，低看着怀中子虚弱却仍强撑笑意的脸，忽然笑了。

“你说我答应过你，要看现代的烟花？”他喃喃，声音轻得像风，“记得那么清楚？”

下一瞬，他猛然拔起阳刃，反手刺自己心！

噗——

鲜血狂，染红碑面。

那即将彻底崩裂的封印竟微微一滞，金纹蠕动，似有不甘地缩回一丝裂缝。

他的身体剧烈晃了一下，双膝几乎跪地，却被一执念硬生生撑住。

“我的身体……”他喘息着，一字一顿，怒吼如雷，“不到你住！”

整个大殿陷死寂。

唯有那碑中虚影缓缓睁开双眼，左眸金光流转，右眸幽蓝如渊，竟是与李云飞的双瞳一般无二。

远处，慕容雪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声音微弱却清晰：“云飞……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看现代的烟花。”

他嘴角溢血，却咧开一笑，染血的睫毛微微颤动：“等我……活着回来。”

话音落下，碑中传出两道声音——一媚如丝，一冷如铁——织成诡异和声：

“丝为引，双主共生……这一世，我们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