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然端起血茶,一饮而尽。
不是为了疗伤,而是完成最后的献祭——逆施同心蛊,以身为炉,以
为薪,烧尽自己,换她一线生路。
那一瞬,天地仿佛静止。
他的心跳慢了下来,体温急剧下降,皮肤下隐隐有黑纹蔓延,似有某种东西正在体内苏醒。
但他只是轻轻将苏媚的
扶正,盖上外袍,望着她沉睡的脸,低声道:“茶凉了,我走了。”
三
后,晨雪初霁。
苏媚睁眼,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暖得不像话。
她猛地坐起,胸
不再压抑,蝶卵的气息竟减弱大半,仿佛被什么力量生生压了下去。
可屋内空无一
。
桌上只留一张字条,墨迹潦
:
“茶凉了,我走了。”
她怔住,指尖颤抖着抚过纸面,仿佛能触到他离去时的决绝。
下一瞬,她抓起字条冲出门外。
雪地茫茫,北风卷着碎玉扑面而来。
远处,一串脚印延伸向荒原
处,每一步都带着暗红血痕,像是用命踩出来的路。
她忽然笑了,笑中带泪,妖娆依旧,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执着。
“你走你的,我追我的——”
她抬
望天,声音轻柔却穿透风雪:
“这茶,我天天给你温着。”
北方荒原,风雪渐起。
一道孤影跪伏于地,咳出的血在雪上绽开如梅。
袖中
刃冰纹锁链,正发出细微的崩裂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