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与你共鸣之，也将逐一封印，永困回。”

话音落下，他身影渐淡，消散前只留下一句低语：

“命运从不允许多者全身而退。”

待律言离去，山风再起。

李云飞转身面向三，目光逐一掠过她们的脸庞——苏媚倔强地扬着，林诗音静静望着他，慕容雪咬唇欲言又止。

翌清晨，九灵盟总坛，议事大殿。

李云飞立于高台之上，青竹笛横置掌心，周身气息如渊渟岳峙。

殿下列坐数十位各派归附的高手——魔教叛宗长老、华山弃徒、西域刀王、南疆蛊婆……皆是曾与他并肩作战、生死相托之。

“我即将闭关。”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每个耳中，“七后，赴无极峰一战。”

众屏息。

“此战若胜，”他顿了顿，眼中燃起炽热火焰，“我带你们踏遍这万千武林，尽虚妄，掀翻宿命！从此再无系统束缚，再无任务驱策——我们要的江湖，由我们自己书写！”

热血涌动，有已按捺不住起身。

“可若我败了……”他声音转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九灵之令由苏媚统御，林诗音主理医武传承，慕容雪执掌天机枢要。你们必须活下去，好好地活。”

死寂。

随即，轰然跪地之声响彻大殿。

“誓随盟主，生死同途！”

“九灵当空，万邪辟易！”

“纵赴黄泉，不负此名！”

声冲霄，震动山岳。

当夜，万籁俱寂。

李云飞独自登上山顶，迎着冷月寒风，静立如塑像。

体内真气奔涌不息，正冲击着那道通往先天的最后一道关卡。

可比经脉撕裂更痛的，是记忆处那一缕无法斩断的牵连。

忽然，风停了。

耳边响起一道熟悉到骨子里的低语，温柔、哀怨，又带着刺骨寒意：

“你还记得我们说过的婚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