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苏媚在他中毒时，用嘴吸毒血后红着眼睛骂他"笨蛋"；想起慕容雪攥着他衣角说"阿飞哥哥，我不怕疼，你别皱眉"。

青竹笛发出刺目白光。

李云飞大喝一声，周身气势涨。

黑雾被撕开一道裂缝，他看见无念对他笑了笑，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不可能！"玄音的怒吼震得意识空间嗡嗡作响。

下一秒，所有画面如镜面般碎裂。

李云飞坠黑暗，周围漂浮着无数碎片：染血的青竹笛、苏媚的天魔纹、林诗音的剑穗、慕容雪的糖葫芦...这些碎片擦过他的脸，带起刺痛的温度。

"臣服于我，你将拥有无穷力量。"玄音的声音变得嘶哑，"否则，你将永远困在这心渊里..."

黑暗处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那光很淡，却带着熟悉的药香。

李云飞下意识伸手，指尖触到一片温暖的碎片——是苏青竹的声音，混着雨声，轻轻说："小飞，笛子是用来护的..."

意识彻底陷黑暗前，他听见自己说："我偏不。"

而在现实中，林诗音攥着李云飞手腕的手突然收紧。

他原本苍白的脸泛起血色，睫毛剧烈颤动，掌心里的青竹笛裂痕处，渗出一线极淡的绿光。

苏媚抱着慕容雪凑近，天魔纹在眼底流转："他的灵识...好像在往更处去了。"

林诗音低，看见李云飞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要抓住什么。

她轻轻将自己的手覆上去，掌心贴着掌心，"不管多...我们都会拉他回来。"

而在无可见的意识最处，心渊底部的黑暗里，一团幽蓝的光正在苏醒。

那光裹着半截残魂，发间的青玉簪子闪了闪，像是感应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