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九灵之钥是用来打开皇室藏兵
的钥匙呢。”
“藏兵
?”李云飞手里的笔在药方上猛地一戳,墨水晕开了,弄出个大黑团。
“砰!”
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慕容雪披着狐皮大衣站在门
,
发上戴着的东珠坠子晃来晃去的,晃得
眼睛直发花。
她手里端着个银碗,热气腾腾的,还带着一
香甜的味道,一下子就涌进屋子里了。她就问:“查得咋样了?”
李云飞一抬
,就对上了她眼睛里的亮光,就像星星似的。那点光亮啊,比蜡烛的光还亮呢,感觉都能把他的伪装给看穿了。
他突然就想起苏青竹以前说过的话:“
的心啊,可比毒药还难搞清楚呢。”可是这时候看着慕容雪红红的耳朵尖,他突然就不想去搞清楚了。
他就指着药方上的标记说:“摄政王用慢
寒毒来削减皇室成员的内力。等你弟弟继位那天,就是他下杀手的时候了。”慕容雪把碗一放,手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背上,说:“那你得帮我呀。”她声音低低的,就跟轻轻的叹息似的,“我能给你药谱,还有武功秘籍,再给你……这宫里的好东西都能给你。”
李云飞瞅着她睫毛上挂着的小汗珠,冷不丁地伸手给她把被夜风吹
的
发理了理。
他的手指
擦过她耳垂的时候,她一下子抖了一下,可没躲开。李云飞就说:“公主啊,我就想活着。”他笑了笑又接着说,“不过呢,要是能有个
盯着摄政王,那也挺好。”
慕容雪嘴角就往上翘了。
她把手抽回来的时候,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碰到了桌沿儿,“当”的一声,特别清脆。她说:“紫烟会帮你的。”说完转身要走,又回过
来说:“明天我让陈公公给你送套新衣服来,你穿太监服啊,真难看。”
李云飞看着她的背影进了门后面就看不见了,这才低下
去舀了一勺银耳羹。
那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的时候,袖子里的青竹笛突然像疯了似的震动起来。
那震动就跟敲鼓似的,震得他手心都麻了。
他赶紧紧紧握住笛子,就听到苏青竹着急的声音:“小心!系统……系统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