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身上的药味——像是长期泡在毒药里才会有的气味。
"出去后,"幽影的声音很低,"林沧海的寿宴,他要问你三句话。"
"三句话?"李云飞一怔。
"问忠诚,问
义,问...问你敢不敢与整个武林为敌。"幽影的匕首在暗格里划出火星,"我在魔教听过传言,五岳盟要借寿宴,把飞狐余孽一网打尽。"
暗格的石门"咔嗒"关上时,李云飞听见外面传来张怀义的尖叫:"谁把《飞狐秘录》翻出来了?
林掌门要剥了你们的皮!"
苏媚攥住他的手,掌心全是汗:"阿飞,我们..."
"别怕。"李云飞摸了摸她发间的银簪,那是他昨
在山下买的,说"魔教圣
戴银簪才像个正经姑娘"。
此刻银簪有些凉,贴在他手背上,倒比他的心跳还稳,"明天...不管林沧海问什么,我都答。"
他望着暗格里透进来的月光,腕上的青竹纹还在发烫。
这次不是疼,是痒,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血
里钻出来,要他看清楚,自己究竟是谁。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
三更了。
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