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在搞什么鬼。】

许言年没说话，指尖凝出缕金光，天力在掌心流转，比之前更凝实。他能感觉到灵脉的空虚感渐渐消失，界瞳的力量也恢复了大半。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沉——东华不会无缘无故没动静，洛城的平静，反而像风雨前的预兆。

“先生，灵脉好点了吗？”傅云娇端着药碗走进来，见他掌心的金光，眼里闪过丝欣慰。

许言年点，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好多了，再过两，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那就好。”傅云娇松了气，却又皱起眉，“只是洛城那边，我们派去的探子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意外。”

顾子月也从殿外走进来，甲胄上还沾着灵泉的水汽——她刚带着韩小温检查完结界。“言年，我们要不要再派些探子去？总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

许言年摇了摇：“再等等。我的灵脉还没完全恢复，若是东华设了陷阱，我们贸然派去，只会白白损失。”他顿了顿，看向洛城的方向，“而且，东华现在没动静，说不定是在炼化玄螭本源，我们现在去，正好撞在他的枪上。”

韩小温握着惊澜剑走进来，剑穗上的红绳沾着露水：“先生说得对。我这几练剑时，界前辈说，东华若炼化了玄螭本源，力量会涨，我们得等先生灵脉恢复，再做打算。”

许言年嗯了一声，起身走到灵泉边，望着水面上的倒影——左眼赤红如焰，右眼冰蓝似霜，眉心的界瞳印记正随着天力的流转轻轻发亮。“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守好仙域。东华迟早会来，我们得在他来之前，做好万全准备。”

众都应了声。静心殿里静了下来，只有灵泉水轻轻流淌的声音，和远处韩小温练剑时，惊澜剑劈开空气的锐声。没知道洛城发生了容器更迭，没知道灵汐的惨状，更没知道新的“云华仙子”已戴上了锁灵咒。

洛城的黑雾依旧浓得化不开，云华宫的烛火换了新的主；仙域的灵泉泛着灵光，众在默默积蓄力量。两边的平静，像两条平行线，却总有一天，会在某个节点汇，发出足以撼动四域的锋。

东华坐在洛城城主府的软榻上，新云华仙子正为他揉着太阳。他指尖捏着那枚“镇脉佩”，能清晰感知到新容器的灵脉波动。“许言年那边，还没动静？”

“回神尊，没有。”新云华仙子的声音软得像水，“仙域的结界比之前更严，却没派出来，想来是许言年的灵脉还没恢复。”

东华冷笑一声：“他倒谨慎。不过没关系，等我彻底炼化了两种本源，再找他算账也不迟。”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的黑雾，“对了，灵汐那边，处理净点，别留后患。”

“是，神尊。”新云华仙子应道，眼底闪过丝狠劲——她知道该怎么做。

仙域的静心殿里，许言年突然睁开眼，左眼的赤红与右眼的冰蓝同时亮了亮。【主，怎么了？】界连忙问道。

许言年皱着眉，看向洛城的方向：“我总觉得，洛城的黑雾里，多了新的灵力波动，和之前的灵汐不一样。”

【新的波动？】守序的声音也紧张起来，【难道东华又换了容器？】

许言年没说话，指尖的天力凝得更紧。他不知道洛城发生了什么，却能感觉到，一新的威胁，正在黑雾里悄悄滋生。而他能做的，只有尽快恢复灵脉，做好迎接风的准备。

洛城的黑雾与仙域的灵光，在四域的两端遥遥相对，像一场无声的较量。谁也不知道，下一次锋，会在何时到来，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