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力能中和五种力量的冲突!】守序的声音带着欣喜,【主
之前动用力量总耗损灵脉,就是因为五种力量
子相冲,天力正好能当调和的引子!】
【难怪刚才摸着灵脉不那么烫了!】
界也松了
气,【天道老
倒是大方,把这么宝贝的东西留了下来。】
许言年指尖凝出缕金光,那光在他掌心跳动,像团小小的太阳。他想起天道消散时化作的光点,想起那句“六皇虽封,封印撑不过百年”,心里忽然明白了。
天道不是留了力量,是留了“火种”。百年后六皇若
封,他光靠界瞳和五种力量未必能挡,而天力既能调和力量,又能滋养灵脉,或许就是对抗六皇的关键。
“先生?”傅云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您没事吧?”
许言年收回金光,抬
见傅云娇正担忧地看着他,手里还捏着没戴的温玉。他笑了笑:“没事,刚发现点有趣的东西。”
他没说天力的事——这力量太重要,现在还不能声张。他指了指法阵:“锁灵阵的缺
若太难补,就叫韩小温他们来搭把手,别自己硬扛。”
傅云娇点
:“我知道了。”她低
戴上温玉,玉的暖意顺着皮肤渗进灵脉,竟和刚才许言年掌心的金光有些像。她看着许言年的侧脸,忽然觉得,仙域的灵泉再暖,也暖不过此刻他眼里的光——那是种明知前路难走,却依旧撑着的稳。
蚀骨渊的黑石滩上,司马长风正一步步走向玄螭。他眼神空
,手里捏着柄锈剑,是东华随手丢给他的。玄螭盘踞在滩中央,青鳞在黑雾里泛着冷光,见司马长风走来,嗤笑一声:“东华派你来送死?”
司马长风没说话,挥剑就刺。锈剑带着黑气,直劈玄螭的七寸——那是东华用秘法指引的弱点。玄螭猛地抬尾,扫向司马长风的胸
,尾尖带着毒雾,显然没把这傀儡放在眼里。
“砰”的一声,司马长风被扫飞出去,撞在黑石上,
出
黑血。但他像没感觉似的,爬起来又冲过去,剑招狠戾却毫无章法,全是同归于尽的路数。
玄螭被缠得不耐烦了,鳞片突然炸开!无数青鳞化作毒镖,
向司马长风。司马长风躲闪不及,身上瞬间多了数十个血
,却还是往前挪了两步,锈剑擦着玄螭的鳞甲划过,留下道浅痕。
“找死!”玄螭彻底怒了,张
出
青雾——那是他的本源妖气,能蚀骨销灵。青雾裹住司马长风,他身体瞬间开始溃烂,却在彻底化为脓水前,猛地将锈剑
进了玄螭的前爪!
玄螭痛得嘶吼一声,前爪上的鳞片裂开道缝,黑血顺着缝往下淌。他一尾扫碎司马长风的尸体,看向幽冥台的方向,竖瞳里满是戾气:“东华!你敢算计我!”
幽冥台上,东华神尊正用指尖接了滴玄螭的黑血,黑血在他掌心化作缕青烟,钻进他的灵脉。他脸上露出抹满意的笑:“玄螭的本源果然动了。”
旁边的妖兵低声问:“神尊,要不要现在动手?”
“再等半个时辰。”东华望着黑石滩上
怒的玄螭,金瞳里闪着贪婪的光,“等他耗得差不多了,再取他的本源——三妖皇的妖气,正好用来温养我的灵脉。”
黑雾在他周身翻涌,裹着即将得逞的冷意。他没看见,云华宫的窗后,赤着脚的云华仙子正望着这一幕,眼底除了恭顺,还藏着丝极淡的恐惧。她知道,玄螭之后,下一个可能就是她——只要东华需要,她这条从泥里爬上来的命,随时可以被当成另一个诱饵。
而仙域的灵泉边,许言年正试着用天力调和
力与守力。金光在他掌心流转,与赤红、冰蓝的灵光
织成圈,暖得像春阳。
界和守序在脑海里安静下来,连平时的拌嘴都停了——他们都知道,这
力量,或许是四域未来的希望。
灵泉水轻轻晃着,映出许言年的影子,左眼赤红如焰,右眼冰蓝似霜,眉心的界瞳印记正随着天力的流转,缓缓亮起。
百年之期虽远,风雨却已在路上。但这一次,无论是蚀骨渊的算计,还是仙域的守护,都藏着各自的底气——只是谁也不知道,最终站到最后的,会是踏着黑泥的野心,还是握着光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