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许言年?我是云华仙子,拿命来!”她双手结印,寒髓气化作冰龙,咆哮着冲过去。
许言年指尖一动,淡蓝灵光再起:“敕天云。”这次的云气比傅云娇的更凝实,还混着灵眼的冰蓝光泽,像流动的玉。冰龙撞在敕天云上,竟被云气缠住,寸步难移。
素心一愣:“不可能!寒髓气专门克制云力!”
许言年笑了笑,右眼的冰蓝灵光更亮:“我的云,不一样。”他指尖轻弹,敕天云突然收紧,冰龙“咔嚓”碎裂,寒髓气散成白雾。素心只觉灵脉一疼,竟是寒髓气被反震,她心里咯噔一下——这许言年的力量远超预料。
【主
,她要跑!】
界的声音在许言年脑海里响起。
许言年没动。他能感觉到灵脉在发烫——刚才动敕天云虽轻松,却已耗了不少灵息。素心见状,不敢再留,转身化作一道白影,瞬间消失在仙域边界。
傅云娇捂着胸
,看着许言年的背影,低声道:“多谢先生。”
许言年回
,见她脸色苍白,便从怀里摸出个玉瓶:“这是灵泉凝的丹,能化寒毒。”
傅云娇接过玉瓶,犹豫了一下:“先生,我……我想离开仙域,找个地方独自疗伤。”她怕自己留在这,会给许言年添麻烦。
许言年挑眉:“走什么?灵泉水比你找的地方管用。”他指了指泉边的石凳,“坐着歇着,等伤好点,还得跟我说东华的事。”
傅云娇愣住:“先生不怪我?”
“你选了自己的路,没碍着别
。”许言年转身往殿内走,走了两步又回
,“对了,那寒髓气虽克云力,却怕灵眼的冰息,你若再遇,引泉里的冰灵气挡就行。”
傅云娇看着他的背影,捏着玉瓶的手紧了紧,眼眶有些发热。她坐下,倒出丹丸服下,灵泉水的清凉顺着喉咙往下,混着丹药的暖意,竟真让灵脉的滞涩轻了些。
静心殿内,许言年靠在玉柱上,闭着眼调息。灵脉里的空虚感又涌上来,像被掏空了半成。
【主
,刚才那
的寒髓气挺
毒的,幸好灵眼克制。】
界咋咋呼呼道,【东华老狐狸真够狠,给下属用这种伤灵脉的东西。】
【素心完全听命东华,怕是被他用了控心术。】守序的声音更沉稳,【她这次回去,东华肯定会知道主
能克制寒髓气,下次怕是会派更强的
来。】
许言年睁开眼,左眼赤红与右眼冰蓝
映:“灵脉空,是缺点,也是提醒。”他指尖划过眉心,“这五种力量,敕、镇、
、守、元,本就不是让我随意用的。元是大招,平时动前四种,就得省着——灵脉空,才能记着别为了逞能
用,忘了守的初衷。”
这话像是对
界和守序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殿外传来脚步声,韩小温、李道胤和陈肆走了进来。韩小温手里还握着那柄惊澜剑,见许言年脸色发白,连忙问道:“许先生,刚才是不是有
来闹事?我们在殿外好像听到动静。”
“没事,一个探子,已经走了。”许言年摆摆手,“你们去灵泉那边取些水,傅云娇受了伤,你们也顺便用灵泉水补补灵息。”
三
应了声,往外走时,韩小温回
看了眼许言年,见他又闭上眼,指尖还在轻轻按着太阳
,心里暗暗记下——下次得更警惕些,不能总让先生独自硬撑。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界和守序没再说话,只默默用自己的力量帮许言年顺灵脉。许言年能感觉到,左眼的赤红里多了丝暖意,右眼的冰蓝里添了分清凉——那是
界的火息和守序的冰息,在悄悄帮他滋养灵脉。
他想起天道消散前的话,想起那块压着六皇的封印石,想起东华神尊的算计,还有素心那双毫无神采的眼。
路还长,封印石撑不过百年,东华不会善罢甘休,六皇脱困只是时间问题。他的灵脉依旧会空,力量用一次就少一次。
但只要灵眼还在,只要
界和守序还在,只要身边有韩小温他们,有愿意守着四域秩序的
……就算灵脉空了又如何?
至少他知道,自己守的不是空泛的“秩序”,是洛城的炊烟,是仙域的灵泉,是那些不想被魔气吞噬的凡
、仙修、妖物——是值得守的一切。
许言年轻轻吁出一
气,灵脉的空虚感似乎淡了些。殿外的灵泉水还在泛着光,映得静心殿的玉阶一片温润,像藏着无声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