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序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比平时响十倍,“鸿蒙初开的元力!界瞳最根本的力!守序、
法、敕天、镇邪,都从元力来!”
【对!快!】
界也喊,【别管灵脉了!再不用,他们都要死了!】
元力?许言年没听过,可他看着顾子月又被夜烬撞得后退,看着韩小温爬起来想再冲,看着城里的火越来越大,心里有个声音在喊——要护着他们,不管用什么力,都要护着。
他抬手往天上一指,没喊“敕”,也没唤“
”,只在心里念着“护”。左眼的金红、右眼的淡蓝突然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道白亮的光,从他掌心涌出来,像条河,往四周流去。
白光流过的地方,黑烟退了,火焰灭了。夜烬的爪子落在白光上,“滋啦”响了声,黑气被烧得冒了烟,它疼得往后退,第一次露出了怕的样子。
东华神尊和云华仙子都愣住了:“那是什么力?”
许言年没管他们,只往前走了两步,白光跟着他动,像个罩子,把洛城罩在里面。夜烬撞了几次,都被白光弹回去,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淡,看着竟小了一圈。
“走!”东华神尊脸色变了,“这力能克瘴气,再留着,夜烬要被化了!”他拉着云华仙子,又看了眼许言年,眼神里又恨又惊,“咱们还会回来的!”
两
带着夜烬,转眼消失在黑雾里。
白光还在,洛城的火灭了,黑烟散了。许言年看着手里的白光,突然腿一软,跪了下去。那光像
水似的退了,他灵脉里空
的,比在蚀骨渊时还疼,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先生!”血兮妃赶紧跑过来扶他,又要划手腕,被许言年按住了。
“别……你血也不多了。”他喘着气,笑了笑,“没事……城没
,他们也没走……”
顾子月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长戟,脸上有灰,眼里却亮着:“刚才那是……”
“不知道。”许言年摇摇
,“就想着要护着城,护着你们……它就出来了。”
韩小温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惊澜剑还攥在手里:“不管是什么,反正把那怪物打跑了!先生你真厉害!”
许言年没说话,只望着城外的方向。他知道,东华和云华还会来,夜烬也还会再来。刚才那道白光,只是暂时把他们吓走了,就像黑夜里点了根火柴,亮了一下,很快又要暗下去。
可火柴亮过,就不是全黑了。
他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留着点白光的暖。灵脉虽疼,却有
新的气在慢慢冒,很弱,却很韧——那是元力的雏形,像颗刚发芽的种子。
只要这颗种子在,总有一天,能长成护着洛城的树。
城
上的风还在吹,“顾”字旗飘得响。远处,受伤的士兵在呻吟,幸存的百姓在哭,可没
再跑了。许言年靠着血兮妃站起来,看向身边的
——顾子月在擦长戟上的灰,李道胤在帮陈肆绑胳膊,韩小温在捡地上的枪杆。
天快黑了,可洛城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