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团团转。
【主
!醒醒啊!】
界的金红焰影在
白心渊里窜来窜去,焰纹烧得忽明忽暗,【顾子月快撑不住了!董烈那厮都打到城下了!】
守序的淡蓝灵体蹲在许言年的意识旁,指尖凝着淡蓝灵气往他意识里渗,却像石沉大海:【别吵,主
只是灵脉耗竭。蚀骨渊那一战,他引动了父神残念,又引
了镇本源,能活着就不错了。】
【那也不能一直睡啊!】
界急道,用焰影碰了碰许言年的意识,【你看他这身子骨,再躺下去,灵脉都要废了!】
守序没说话,只是往心渊
处望了望。暗金与冰蓝的两团光芒正缓缓旋转,散出极淡的光,顺着心渊的
白气团往许言年的意识里渗——是“镇”与“敕”的本源在帮他修复灵脉,只是速度慢得很。
【等等吧。】她轻声道,【主
比我们想的要犟。他不会让顾子月一个
守着洛城的。】
界哼了声,却也安静下来。金红焰影与淡蓝灵体一左一右守在许言年的意识旁,像两尊小小的守护神。
三
后,当抬着许言年的士兵和老郎中终于走到洛城北门时,正遇上司马长风的冻土妖攻城。
北门的城墙下积着厚厚的冰,是冻土妖
吐的寒气凝的。韩小温带着士兵用滚石砸冰,却冻得手指发僵。顾子月从南门赶过来,淡金光纹往冰上一照,冰层竟开始融化。
“
帝陛下!我们找到许先生了!”士兵扯着嗓子喊,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顾子月猛地回
。当看到担架上那张苍白却熟悉的脸时,她眼底的光瞬间亮了,又很快蒙上层水汽。她快步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许言年的脸颊——很凉,却还有温度。
“快!抬回城主府!”她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让最好的医官过来!”
士兵们连忙将许言年抬进城主府的偏院。顾子月跟着进去,看着医官为他处理伤
,看着他后背那道
可见骨的爪痕,指尖攥得发白。
“
帝陛下,”医官处理完伤
,擦了擦汗,“许先生只是脱力昏迷,灵脉虽弱,却没断。只是……他体内有两
很奇怪的气在转,一热一冷,我们不敢动。”
顾子月点点
,挥退了医官。她坐在床边,看着许言年紧闭的眼,轻声道:“许言年,你醒醒。洛城还在,我守住了。你说过要还我一个完整的东陵,可不能食言。”
许言年没动,只是眉心微微蹙了蹙,像是在做什么梦。
窗外的血雨还在下,南门的喊杀声隐约传来——董烈的主力开始攻城了。顾子月站起身,最后看了眼许言年,转身往外走。
她不能一直守在这里。城外还有数万百姓等着她,还有士兵在浴血奋战。
走到院门
时,她回
望了眼偏院的窗户,轻声道:“等你醒了,我请你喝灵河的秋茶。”
而偏院的床榻上,许言年的睫毛又颤了颤。意识
处,
界的声音突然喊道:【守序!你看!主
的灵脉在动!】
守序连忙望去。暗金与冰蓝的光芒旋转得快了些,
白心渊里的气团开始往许言年的意识里涌——他快要醒了。
血雨依旧漫漫,可洛城的城
,顾子月的淡金光纹亮得更盛了。城下,韩小温带着士兵冲杀,老农们用锄
砸向魔物的
,三藏站在城门旁,紫檀佛珠转得飞快,佛光驱散着妖气……
族的仗,还在打。
界瞳的醒,还在等。
但这一次,没
再怕。血雨里载着归魂,孤城里守着
间,只要还有一
气,就不能让魔物踏进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