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纹从云层里落下,轻轻裹住她。不是灼痛,是暖——像灵河的春水温温地渗进四肢百骸,身上的伤
开始发痒,是愈合的疼,疲惫感也跟着散了。
更奇的是,悬在半空的血珠突然调转方向,齐刷刷往城外飞去!落在司马长风的冻土妖身上时,妖物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黑涎滴在地上,竟冒起白烟;落在董烈带来的青丘妖僧身上时,僧袍瞬间焦黑,像被烈火燎过。
“是天道……天道应了!”有
颤声喊。
百姓们纷纷跪下,对着天空叩拜。士兵们举起武器,喊杀声震得城墙都颤。
顾子月抬手,淡金光纹在掌心凝成枚印玺,上面刻着“
族
帝”四个古字。她将印玺按在“顾”字旗上,旗面瞬间亮起,金纹顺着焦黑的旗角蔓延,在血雨里猎猎作响。
“韩小温!”她转身,声音里再无半分颤抖,“带五千
兵守北门!用松脂火油,烧冻土妖的巢
!”
“李校尉!带三千
守南门!董烈粮
被烧,耗不过三
!”
“剩下的
加固城墙,照顾伤患!”她望向城外,金纹在眼底流转,“告诉所有
,洛城不
,
族不亡!”
“是!”韩小温和李校尉齐声应道,声音里燃着从未有过的劲。
城楼上,顾子月望着城外黑压压的魔雾,又望向灵河的方向。她知道,许言年一定还活着。
而此刻,界瞳的心渊里,许言年的意识正试着引那道冰蓝“敕”力。他没再硬命令,只是顺着灵气的轨迹轻引。冰蓝光芒温顺地绕着他的意识转了圈,像在回应。
同一瞬,他“看见”顾子月举着“顾”字旗,站在洛城的城
,金纹在血雨里亮得耀眼。
许言年的意识笑了。
他往暗金光芒靠近,这一次,不再是硬扛,是顺着那沉稳的力,慢慢融
。
血雨还在下,却洗不掉
族的血
。心渊里的光还在亮,正等着重新
世的那一刻。界瞳与
族
帝,虽隔着重叠的时空,却在这一刻,与天地的秩序,撞出了同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