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间动用超出剑修的力量,便会触发规则反噬,只是比之前轻得多。
“这是……”
“给
间留条活路。”天道笑了笑,“你今
若在雁门关用界瞳之力屠了司马长风,倒是省事,可往后四域谁还敢信你这界瞳?规矩立了,大家都凭剑说话,倒显公平。”
他看着许言年,眼神温和了些:“你东陵的试炼,算过了。去跟顾子月那丫
告个别吧——当然,你若想帮她平
也成,只是记住,别用界瞳的力,就当自己是个厉害些的剑客。”
许言年点
。他摸了摸眉心的界瞳印记,那里的灼烫已退,只剩层温温的暖意——
界和守序的声音在脑海里轻响,像是在庆祝,却又带着安分。
“对了,”天道忽然想起什么,又道,“青丘原时你问我,历练是不是要看着无辜
死……不是。”他望着关墙后百姓的欢呼,轻声道,“历练是让你明白,什么时候该守,什么时候该
。你今
没杀三藏,却救了更多
,这才是界瞳该有的样子。”
说完,他化作道流光没
云层,只留下句飘在风里的话:“四域的棋,该你落子了——记得,落子前多想想灵河边的炊烟。”
许言年站在原地,望着雁门关的方向。土墙青藤后的百姓正互相搀扶着出来,那个喊“娘,我冷”的孩童被母亲抱在怀里,正好奇地望着他。韩小温之前塞给他的
粮还在怀里,硬邦邦的,却带着暖意。
他忽然笑了。转身解开坡下黑马的缰绳,翻身上马。这次没急着赶路,只是慢慢往洛城方向走。
风掠过耳畔,带着北境的凉意,却不冷了。他知道,东陵的试炼虽完,可
间的路还长。顾子月还在洛城守着粮仓,董烈可能回
,司马长风虽退,北境的威胁仍在——这些,他或许都该去看看。
用剑客的身份,而非界瞳。
黑马踏着碎石路往前走,蹄声“嗒嗒”,在空
的北境荒原上,敲得踏实。远处雁门关的“顾”字残旗还在风里飘,却不再像哭,倒像在等——等一个剑客回去,喝杯热茶,再聊聊“立不世之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