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0、历史的选择

当我们回顾历史时，

我们常常会想：

“那时候们本可以做不一样的选择

——但他们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小六指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在想，如果袁世凯没有选择称帝，那么，中国的命运将会改变，但袁世凯偏偏选择了称帝。

如果那个姓张的选择抵抗，东北就不会那么快沦陷，那里的远东最大的军工厂就不会落本手里，但那个偏偏选择了不抵抗。

他在想：“很幸运地在每一个选择的关作了对自己生最有利的选择。”

小六指这段时间迷上了票。

早在19世纪60年代，洋行票就开始在上海问世。之后，在洋务运动的驱动下，第一只华商票——船招商局于1872年底开始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接下来，江南制造局、开平煤矿等现代工业企业、矿业企业相继发行票。

在1862年，上海本地的报纸就已经发布关于票的广告。

上海领风气之先。

***

小六指白天连赌也不赌了，有空就朝易所跑。

里面都是狼。

自从“狼崇拜”火大江南北，一时间易所里熙熙攘攘，全是直立行走的“狼图腾”，“狼行千里吃，狗行千里吃屎”，他们中念念有词，每一双眼睛都目露凶光

小六指坚信自己的选择。

他买了大华纺织公司的票。这只票是纺织中的明星，很多追捧，一直在涨，新厂开工，他预计会大涨。

但是，马绍武在剪彩仪式上被枪击之后，这只票跌。

他有苦说不出来。

说出来的不是苦，说不出的才叫苦。

有跳楼。

他也想跳，他在想，明天跳吧。

不要等明天，因为没有知道自己有没有明天。漫漫生路，总会错几步。可是，这一步错的，让他有想死的念。

多年的积蓄，他亏空的仓了。

他想起温政对说的：“要随波逐，不可随波逐流。”

所以，当他看到温政出现在面前，忍不住热泪盈眶，号啕大哭。

等他尽地发泄之后，温政才慢慢地说：“马绍武死了，很快就会有新接替他的位置，这件事慢慢就会淡出们的视线，是很健忘的，马绍武很快就会被忘记。”

他安慰说：“票跌了，还会涨起来。”

“嗯。”小六指绪好多了。

“这段时间，你不要看票了，正好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帮我去杀猪。”

“杀猪？我不是屠夫啊。”

“上海这段时间，什么事出的比较多？新闻上经常看到。”

小六指想了想：“绑架？”

“是的。”温政说：“除了绑架呢？”

小六指又想了想：“诈骗？”

“是的，上海有三多，钱多、洋多，骗子多。”温政说：“其实，还有一多，就是傻子多。没有傻子，那来骗子？这些傻子，在骗子眼中，就是猪。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杀猪。”

小六指眼中泛起了杀气。

他在想，在市中，他是猪。在赌场中，他却是杀猪的。市其实也是另一种赌场，赌场中真正能赢钱的，就是出千的。

他会出千，而且千术很好。

出千就是骗。

所以，他就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