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暗中记住了这个。

做特工，要有酒量，那时吃喝、请客送礼之风盛行。

“国家出酒我出胃，该喝不喝也不对”，“乡镇长七八两”“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开个小会、喝个小酒、打个小牌、洗个小”，“能喝三两喝半斤，这样的部才放心”，“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部能培养。”

三渐渐喝了不少。徐主任又问：“在上海，中共那边，又有什么才呢？”

“当然有。”黎明说：“伍豪、王庸。”

这两个名字一出，所有都肃然起敬。

徐主任晗首：“这可是如雷贯耳的物啊，他们一个曾是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一个曾是黄埔三杰之一，还救过委座的命，委座抓住他，都把他放了，可惜我在美国留学，没有见过这两个，可惜，可惜。”

他和蔡子坚、三个特工均是一脸敬仰。

一名特工说：“那么，黎先生，你呢？你又如何看待自己呢？”

徐主任觉得特工出言不妥，正要发话，黎明摆摆手：“我只是一枚小棋子罢了，不了棋局。”

徐主任说：“过谦了，过谦了。”

“为了报答徐主任的盛。我有一件事，想说出来。”

“什么事，请说。”

“一件报。”

徐主任笑了，笑得很开心，终于收获了：“要不要让他们回避一下？”

“不用。”

黎明说：“报都有时效，时间久了，意义就变了，有效的报就可能无效了，无用了，甚至会走向极端，变得有害。就比如一块，过期了，腐烂了，吃了会生病，拉肚子。”

他说：“复兴社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嗯。”徐主任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他们发现了一名中共卧底，代号鲸落。”

“在我的意料之中。”

“调查科呢？”

“嗯，嗯，嗯……”徐主任只是“嗯”。

黎明当着几的面，说了一个惊天的报：除了复兴社，在调查科也有一个中共卧底，他不知道这个的任何况，只知道这个代号叫：

飞鹰。

***

调查科、复兴社。

一飞鹰，一鲸落。

一翱翔于天，一潜伏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