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四、青梅竹马

南子对影佑说：“温政这个很适合做特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似乎天生就是这块料。”

“何以见得？”

“因为他能忍。”南子说：“我们吊了这么长时间不理他，他居然不动声色。”

“能忍当然是一种素质，要不要考验他一下？”

“当然要。”

“你打算怎么考验他？”

“他既然能忍，我们就考验他不能忍。”

“他什么事不能忍？”

“是总会有弱点，有弱点就有不能忍的地方。”

“他有什么弱点？”

“他的弱点就是袁文，他的夫。”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通过袁文控制他。”

“如果他不接受呢？”

“就让他吃屎。”南子说：“如果他屎都能吃，他才真的能忍。”

影佑笑了：“他总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是的。”

“那时，他的底裤就露出来了。”

“是的。”

南子也笑了，笑得说不出的丑陋：“那时，他就会成为一个本了。”她补充说：“而且，还是一个没有穿裤子的本。”

影佑想到温政最终成为一个本的样子，开心地咧了咧嘴。

所以，南子第一次见温政，就在他面前脱裤子。

她的裤子，不是随便脱的。

***

温政正在和袁文玩一个游戏。

他说，他问四个问题，袁文就会叫他爹。

袁文当然不信。发布页Ltxsdz…℃〇M

他问了第一个问题：什么东西从里出来还能吃？

袁文眨眨眼：蛋。

他又问：把金鱼和王八放在同一个鱼缸里，第二天，金鱼全死了，为什么？

袁文想了会：王八也在纳闷呢……

他问：一双鞋卖16元，一只鞋子卖多少钱？

袁文歪着：一只鞋不卖。

他最后问：足字加一个失字，叫什么？

袁文说：叫跌（爹）……

她忽然反应过来，一双拳落在了温政身上……

良久，她忽然问：你要如何去弄到通行证？

温政淡淡地说：放心，我一定会有办法。本会铭记这一天的。

袁文忽然没有说话，因为她 忽然想到自己就是本。温政要做什么？

她忽然说：我想喝酒。我想一醉方休。

***

在好色贪财上，唐副处长也不例外，只是他做的更隐秘。

彭北秋要办的私事，就是唐副处长的私事，换一个角度，唐副处长的私事，就是他的事。

他要做的这件私事，就是照顾唐副处长安置在上海的二姨太。

作为秘书，这将成为他以后工作的一部份。

当他按门牌地址，找到法租界海大道十八弄这栋周围林木环绕的洋房的时候，眼前的繁华与致，还是让他感到了震撼。

致的红瓦屋面、致的檐壁、致的拱窗、致的门廊、致的阳台、致的吊灯、致的碎花茶杯、致的木质桌椅、致的台灯、致的桌椅，无一不展示着主的味。

致的极致背后，其实是金钱。唐副处长那里来的这么多钱？

佣带他进屋。

“彭秘书，你来了。”

在风面前，其他一文不值。

一个妆容致的穿着裁剪致的旗袍出现在面前，让眼前一亮，她落落大方地伸出一只柔柔净净的手。

彭北秋忙弯腰，伸出手，轻轻地礼貌地握了一下。他看到她的手白白，就如古所说的指若削葱根。肤似凝脂，颜如桃李。

实在太耀眼，手碰到一起的时候，两四目相望，彼此却一下子怔住了。

“是你？”

两都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

彭北秋说：“怎么会是你？”

“张妈，你去给这位先生泡杯茶。”张妈答应一声，将佣支出去，幽幽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见二姨太。”

“我就是。我已经改名字了，我现在叫刘琴婷。”她说：“这么多年，我回老家找过你，一直没有你的音讯。”

彭北秋苦笑：“我的名字也改过了，母亲去世后，我就搬了家，现在是你丈夫的秘书。”

从加“不泣离别，不诉终殇”的特工生涯开始，他就已经身不由己，他的身体、命、恨、仇，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他曾经设想过两的各种重逢，比如，送别的车站，比如，长街的擦肩，比如，村的槐树下，比如，对方的坟前伫立，从此阳两隔，坟上长满了彼岸花。

他却万万没想到，两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彼此倾心的，却在这样的况下，以这样微妙的身份相见。

连小说都不敢这样写。

现实永远比小说更彩。生命在时间的沙漏中一点点地流失，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可感仍在。

那么多年过去了，它激起的涟漪依然在。

***

“你要好好照顾她。”

来之前，唐副处长眯着眼睛，微笑着说：“这是我最喜欢最心的，我不在上海的时候，照顾她的事，就靠兄弟你了。”

他与戴老板毫不避讳下属、徐主任公开娶了几房太太不一样，他和原配住在南京，原配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还有。

他叹息：“我家中有母老虎，难啊。”

“老大放心，我义不容辞。”

当时，彭北秋是这样回答的，爽快、脆。

那天，他用的是老大这个词。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么称呼，以后，他再也没有这样叫过。

“对了，我在上海的这位夫还是你的老乡，老乡见了老乡，两眼泪汪汪。”唐副处长说：“你们以后一定很合得来。”

彭北秋笑了：“会的，我一向很有缘。”

唐副处长吃吃地笑：“你不管长得再帅，再怎么有缘，这个还是我的，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当然。”

唐副处长说：“类的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比如说你遇到一件事，有A和B两个选择，经过你思熟虑,选择了其中之一，你会发现，你的选择改变不了什么。”

“也一样，这一生你要遇到什么样的，也是命里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