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告诉自己不能倒下。

他也做到了。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他可以倒下了。

于是，他跳了下去。

他顺手抄起公文包，就从窗跳了下去，半空中，公文包没有来得及打开，他扣动公文包上的机关，里面的枪响了，一枪向贺军，一枪向恶狠狠扑过来的男侍者，一落地，老张开车在下面接应，他立刻上了车。

贺军躲过了咖啡杯，肩上却中了一枪，男侍者身手矫捷，躲的快，没有中枪，那一枪只是退了他。等他扶起贺军朝下面看去，街道上一片混，游行队伍呼啦啦地将整个街道占满了，车子已经拐进了一条小巷，消失在中，不见了踪影。下面一片混，本来温政很难有机会逃掉的，由于贺军亲自下令要抓活的，男侍者阿宝才没来得及开枪。

他不敢贸然开枪。

贺军怔怔在看着窗外，脸色晴不定，良久，却忽然笑了。阿宝不解：“长官为何发笑？”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贺军此刻还能笑得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出伏行动失败了？”贺军说：“其实，此次行动才刚刚开始，我们依然有收获。”

“收获是什么？”

“收获是我们看到了这位中共报员最接近的庐山真面目，就是这位杨公子，他千该万不该，不该以小开的样子露面。”贺军扶了一下眼镜，眼镜后面一双冰冷无的眼睛，灰色的瞳孔透明到近乎清澈，那种不见底的清澈，让不寒而栗：“不管杨公子这个名字是真名还是假名，只要我看过的，那怕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一定能找到他。”

阿宝在听。

“出伏行动才刚刚开始。”他说：“通过这位杨公子，我们会找到梦寐以求的。”

“谁？”

“中共中央特科。”贺军说：“我希望王庸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