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前的蒋震了？”付小青皱起眉：“你爸真这么说的吗？我没看出蒋震哪里不同来啊。”

刚说完这句话，付小青就觉得自己错了。蒋震确实变了。

他对待耿思瑶的态度变了。虽然很细微，但确实能感觉到。

不过，耿思瑶太年轻了，此刻又陷在里面，根本就没有发觉蒋震这种略显刻意的感表达和带着目的的感改变。

“我也没感觉蒋震变了啊！”耿思瑶说：“我觉得我爸就是势利眼，看蒋震后台倒了之后，就瞧不起他了！对了，我爸还说，让我跟你回云亭呢。”

“一边让你分手，一边还让你跟我回云亭？”蒋震不解地问。

“他让我去云亭，把巨野的份赶紧退出来……”耿思瑶说着，端起酒杯又是一大酒喝下去！

付小青听到耿东烈要退巨野，便也知道耿东烈是在心里真的放弃了蒋震这个婿。

而蒋震在听到退时，也发现了商的无。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耿东烈是知道内幕的，也知道有一个秦老的存在，就现在的局势而言，退保平安啊！

否则，等付国安真的打压下来，东烈集团怕是要损失不少呢。

不过……短期来看是不可能的。因为徐晨升对付国安不感冒啊。

“你跟你爸说一声，让他不要着急退份，因为现在最大的东虽然是云亭城投，但是，最大的个东是徐晨升，他在巨野集团有接近二十亿的份。而付国安是不可能对付徐晨升的。”

“为什么付国安不会对付徐晨升？”耿思瑶醉眼看着蒋震问。

蒋震转看了眼付小青，感觉这个秘密暂时还是不要让太多知道的好，于是，转看向耿思瑶说：“相信我就好，付国安不会动徐晨升的，巨野不会倒。”

“哦……”耿思瑶轻轻应声，眼中也有了醉意，抬起眼神迷离地看着蒋震说：“我决定了！我要跟你去云亭，我要跟你过子！生了孩子之后咱再回来！现在的云亭，应该没有之前那么危险了吧？”

付小青听后，默默低下，生怕自己的目光会影响蒋震的选择。

她很清楚耿思瑶这个提议对蒋震未来生活的影响有多大，倘若真的让耿思瑶去了云霆，那么就意味着蒋震将会选择与耿思瑶在一起。

是啊……跟耿思瑶结婚是最好的选择。

付小青明白蒋震的理想抱负有多么大，同时，自小就在部大院长大的她，非常了解男对权力的崇拜之。

没有哪个正常的男能抵抗权力的诱惑。

尤其是像蒋震这样体会过权力滋味，又陷于权力对抗中的。

“这样不太好吧……”蒋震低声说。

“有什么不好的？你怕了？你怕得罪我爸？”耿思瑶激动地问。

蒋震端起酒杯，押了一酒，放下酒杯后，看了一眼付小青。

见付小青低不语，也不知道付小青何种心思……

而后，思量片刻说：“我更希望咱们能走一个和平路线，而不是对抗路线。你若是跟我去了云亭，就是公开跟你爸唱反调，公开跟你爸对抗了。”

付小青毕竟三十多的，怎会不了解蒋震话语里的潜台词？

她不仅明白，同时非常清楚蒋震的变化。

倘若换了之前的他，他绝对会趁着这个机会坚决拒绝耿思瑶，把两的感裂全都推到耿东烈身上。

然后，彻底跟耿思瑶断开。而不是用之前所谓的冷力的方式。

此刻他的言语里，透着一种“反向追求”的味道。

欲拒还迎，让耿思瑶心痒地继续将这份感往结婚的目的上使劲儿。

“什么叫？的意义是什么？如果这点对抗都不敢有的话，我为什么要跟你恋？蒋震，我不希望你这时候退缩，我希望你能为了我们未来的幸福，勇敢地接受我！你是个男！我是个！我一个都这么说了，你还拒绝我做什么？”耿思瑶酒后，更为激动地说：“你到底让不让我去？！”

“我希望你去……”付小青话说：“思瑶，你去吧！用你的行动告诉你父亲，你对蒋震的有多。我相信你父亲那么聪明的，不会不懂。”

“嗯！”耿思瑶使劲点了下后，转看向蒋震：“你姐都让我去了，你还要拒绝吗？”

蒋震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付小青……

付小青迎上蒋震的复杂目光，非常明白那是他此刻的真实状态……

或许，现在的蒋震只有在面对我付小青的时候，才会如此真实了吧？

“让思瑶去吧。”付小青说。

蒋震听后，内心里虽然很想让耿思瑶去，可是当着付小青的面，他真的说不出。

因为这是在骗、这是在利用、这是非常不纯粹的感！

更为主要的是，这是一旦允诺就要奔着结婚而去，并要为此负责一生的长久“履职”。

“难不成，你还有别的？”耿思瑶问。

“蒋震怎么会有？”付小青此刻知道蒋震内心的想法后，在蒋震身后全力以赴地使劲把他往耿思瑶身上推，“他只是担心你跟你父亲不合，甚至，担心你父亲对付他。”

“他敢！他要敢欺负蒋震，我死给他看！他知道我有多凶悍！他不敢！蒋震，我最后问你一次，这次你带不带我去云亭？”耿思瑶很是认真地问。

“嗯……”蒋震低沉应了一声：“你想去，就去吧。”

“好！那我现在就回去跟我爸说！”耿思瑶说着，当即起身，拿起衣服就走了。

“你怎么回去？”蒋震走到门问。

“司机在下面！”耿思瑶说着，踏出门，按上电梯，转看着蒋震和他身后的付小青说：“你们放心，我会说服我爸的！”

话毕，电梯打开！

“思瑶要走啊？”李荣从里面走了出来。

“嗯，我有事儿，先走了！”耿思瑶说着，急匆匆进去后离开。

“你跟赵阿姨聊完了？”付小青皱眉问。

“嗯！”李荣应声后，低走进房间，脸上写满了烦躁不安，也写满了压抑着的疼痛。

“你都跟赵阿姨说什么了？”付小青问。

“我们大的事儿，不用你们管……”李荣说着，转看向蒋震：“思瑶都走了，你怎么不走啊？”

“哦，我这就走。”蒋震说着，转身便去拿衣服。

“我送送你……”付小青说着，从衣架上拿过自己的衣服，跟着蒋震走了出去。

——

两来到楼下后，走在小区的主道上。

年初一的夜风吹过，丝毫感受不到初春的温暖，丝丝如刀，从两脸上划过。

“别送了。”蒋震低声说。

付小青看着蒋震那略显生硬的面孔，低声说：“你确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