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值得的。”蒋震宽慰说。

“我不恨他……相反，经过这次事，我更珍惜晨升了。但是，”徐老说着，眼神不由自主地慢慢沉下去，“但是……我恨徐婷和付国安。”

“……”蒋震听后，当即不做声了。

徐老解释说：“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儿子不是亲生的，但是，我怎么都没想到是付国安的。”

“您一开始就知道晨升不是您儿子？”蒋震问。

徐老半躺在床，目视前方回忆说：“我跟徐婷结婚之后，徐婷在六年的时间里怀孕了三次，都不行。第四次的时候，徐婷直接去了米国进行检查，医生说我们两的染色体不行，基因有问题。再后来，徐婷说在米国那边有子库，里面还有很多华英捐献者，医生不会透露对方的个信息，是一种非常安全的工受孕方式。可是，我不允许她那么做，我心里接受不了……

“但她后来自己去了，然后真的怀上。她说，如果不让她生的话，就离婚。那时候，我的政治前途全依赖她的家族势力，如果跟她离婚，就意味着我的政治生涯提前结束，所以，我没有离婚……

“现在想来，才知道她去米国只是一个计谋，那时候她怀上的其实是付国安的孩子。呵，笑话，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是老天爷给我开的天大的玩笑啊。呵呵，呵呵呵呵……”

听着徐老那悲痛的笑声，蒋震切体会到了徐老的无奈。

“你说……”徐老忽然又皱眉说：“……你说他俩怎么那么能忍、那么能装啊？多少年了？竟然隐藏得那么好？这个付国安也是厉害，竟然为了徐婷去结扎，从此变成了一个不孕不育的？”

“我觉得付国安没那么伟大，应该是徐婷命令他那么做的吧？然后，利用孩子把付国安拴住。”

“对……”徐老说：“你说得对，徐婷就是那么狡猾。”

蒋震见徐老又一次陷一种老年式“痴呆”般的思考时，便没有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见徐老迟迟没有说话时，蒋震才开说：“刚才我在消防楼梯那偷听到了徐婷和崔凯的对话。崔凯…崔凯他把您代给他的任务都告诉了徐婷。说您要他去查徐婷的资金往来，还让他跟踪徐婷。”

徐老听后，跟机器似的一点一点地转过来……

然后，用一种从未在蒋震面前表现出来过的惊讶面容，问：“你说什么？崔…崔凯？他也……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