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突然把硫磺
往岩壁上撒,掏出火柴划亮,“记住,把蓝军的指挥部端了,给咱民兵长脸!”
火苗窜起的瞬间,老张突然把林霄他们往巷道里推。硫磺
遇热炸开,浓烟瞬间堵住了巷道
。林霄听见身后传来特战队员的怒骂声,还有老张嘶哑的笑声,像面
旧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走啊!”金雪拽着他往前跑。林霄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满是煤灰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
色的痕迹。
当十七
终于从矿
另一端的出
钻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峡谷里传来蓝军的欢呼声——他们以为把民兵困死在了矿
里。林霄突然转身,看着身后的矿

,那里还在冒着黑烟。
“老张他……”赵猛的声音哽咽。
林霄突然从背包里摸出枚演习专用手雷,拉开引信。“他没白死。”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
狠劲,“我们去炸蓝军指挥部。”
就在这时,所有
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东部战区司令的怒吼:“把‘天狼’连撤下来!这群废物!被民兵耍得团团转!”
“凭什么撤?”南部战区参谋长的声音带着火气,“他们已经把
困在矿
里了!”
“困个
!”西部战区作战部长突然
话,“矿
有暗河!我当年在这儿修过铁路,知道那条密道!”
“都别吵了!”1号首长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蓝军指挥部提高警惕,这十七
要杀回马枪了。”
林霄突然笑了,抹了把脸上的煤灰。他拽住金雪的手,十七
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像群即将扑向猎物的狼。矿
处,老张点燃的硫磺火还在燃烧,浓烟顺着巷道飘向远方,像道不屈的狼烟,在晨曦中格外醒目。
“各战区注意。”1号首长的声音里突然多了点感慨,“把这十七
的资料调出来,我要亲自审。”
“首长,您是想……”
“这样的兵,放民间太可惜了。”1号首长的声音顿了顿,“给他们个机会,让他们看看真正的战场。”
晨雾中,林霄突然回
,看了眼矿
的方向。那里,老张的硫磺火还在燃烧,像颗永不熄灭的信号弹,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十七
的脚步在晨露中踩出
的脚印,像串倔强的惊叹号,刻在这片属于他们的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