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抖得厉害，却没掉一滴泪。

爬到顶时，寨子里渐渐静了。赵铁蹲在寨门，用布擦着刀上的血，忽然朝刘双喜招招手：“过来。”

刘双喜走过去，见他刀上的血擦净了，露出亮闪闪的刀刃。“吴发荣肯定还会来。”赵铁声音很低，“马彦彪也不是善茬，说不定会联手。”他抬看了眼刘双喜，“怕不？”

刘双喜想起被烧毁的家，想起疤痢眼恻恻的笑，摇了摇：“怕啥，这年还不都是为了活着。”

赵铁笑了，把刀往腰间别了：“说得对。”他往寨墙里瞥了眼，见狗娃正给栓柱比划刚才扔石的样子，两个孩子笑得露出豁牙，“你看，只要火没灭，子就得过下去。”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点松木香，混着灶房飘出的米香。刘双喜摸了摸怀里的粮，忽然觉得这硬面馍，比顺风酒馆的酱还实在。墙上的野还在晃，像极了狗娃眼里跳动的火苗，看着微弱，却烧得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