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片树叶出门的吗？

“原因查明白了么？”陈振业放下手里的纸，下意识想要抽一烟，似乎只有烟的辛辣才能让他压抑住内心的绪。

但烟早已经燃尽熄灭，烟灰散落一裤脚。

销售科长看了看手下，平时对他鞍前马后的这帮，此刻都如同鸵鸟一样低着。

心里暗骂一句后，销售科长小心的上前半步说道：“还在查，都散出去了，还没有消息，但是我可以肯定，有在搞我们。”

听了这话，陈振业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火。

“你这么大个脑袋里装的都是屎么，这特么还用说？我用脚指都知道，但我要知道是谁在搞我们，用的是什么手段，而不是在这听废话。”

“都给我听着，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时间找不到问题所以，都给我滚蛋。”

“滚！”

陈振业抓起桌上的烟灰缸，顺着销售科长的脚下砸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