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时，村西的土路上就飘着淡淡的麦香——是小宇怀里揣着的粗袋没扎紧，沫顺着袋的缝隙飘出来，沾在他的衣角，风一吹就跟着脚步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星芽站在他肩膀上，小脑袋时不时往村西望，嘴里还叼着昨晚剩下的半块芝麻糖，糖渣粘在喙边，像挂了颗小碎钻。

“张家到啦！”灵汐的笔记本先亮了亮，金色文字指向前方矮矮的土坯房——房顶上的烟囱没冒烟，只有几缕晨雾绕着房檐飘，门的石阶上摆着个竹篮，里面装着晒的红枣，红得发亮。

门“吱呀”一声开了，张扶着门框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块粗布，看见众就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我听刘婶说你们要过来，早上天没亮就把灶台擦了擦，就是烟太呛，擦完还咳了好一会儿。”她伸手往屋里让，“快进来，我烧了热水，给你们泡枣茶喝。”

众走进厨房，就看见墙角的灶台——灶台是用黄泥和青砖砌的，靠近灶门的地方裂了道指宽的缝，缝里还沾着黑色的烟灰，风一吹，缝里就飘出细小的烟粒；灶台上方的烟囱，堵着些枯的杂和烟灰，连烟囱壁上都积了层厚厚的黑灰，看着就不通畅。

“先清烟囱，再补砖缝。”灵汐蹲在灶台旁，笔记本上的文字顺着烟囱往下滑，“烟囱里的杂和烟灰堵了大半，烟排不出去才会漏，补完缝要是烟囱还堵，还是会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风澈走到烟囱下，抬手召来几缕细风，顺着烟囱钻进去——风裹着烟灰和杂，一点点从烟囱里飘出来，落在旁边的竹簸箕里，黑灰堆在簸箕里，像一小堆煤渣；连烟囱壁上沾着的硬灰，都被风吹得簌簌往下掉，没一会儿，烟囱里就变得通畅了。“烟囱清净了，等下烧火，烟就能顺着排出去。”他指尖碰了碰烟囱，没再沾到灰。

玄夜从院里搬来几块和灶台青砖颜色相近的碎砖，又和了点黄泥——黄泥里加了点刘婶给的粗，说是能让泥更黏，补完的缝不容易裂。他先把灶台裂缝里的烟灰清净，再用指尖凝出微光，把碎砖切成和裂缝契合的形状，塞进缝里，接着把混了粗的黄泥抹在砖缝外，用微光把黄泥烤得半：“这样泥得快，也结实，冬天烧火不会再裂。”

冰汐看着灶台边缘松动的黄泥，袖垂下几缕细藤蔓，轻轻缠在灶台边缘——藤蔓像细韧的绳子，把松动的黄泥勒紧，又有几缕藤蔓钻进灶台底部，把不稳的青砖顶牢：“这样灶台更稳，烧火的时候不会晃，缝也不容易再开。”藤蔓是绿色的，缠在土黄色的灶台上，像给灶台镶了圈绿边，好看得很。

小宇蹲在灶门旁，指尖凝出淡橘色的熔焰，轻轻扫过补好的砖缝——熔焰的温度不高，只是把黄泥烤得更，还把灶门旁沾着的黑灰烧得净净，露出青砖原本的颜色。“灶门也擦净了，等下烧火，柴禾不会粘灰，火也旺。”他拿起旁边的柴禾，往灶门里比了比，大小正合适。

星芽突然从外面飞进来，嘴里叼着根树枝——树枝是从院里的枣树上掉下来的，还带着点枣叶。它把树枝放在灶门旁，歪着脑袋“啾啾”叫，像是在说“用这个烧火”。张看见就笑，从竹篮里抓了把谷子，放在手心：“给你吃谷子，比树枝好吃！”星芽立刻飞过去，小喙啄着谷子，吃得不亦乐乎。

“试试烧火！”张抱来一捆柴，小宇把柴放进灶门，用熔焰点着——火苗“噼啪”响着，顺着柴禾往上窜，烟顺着烟囱飘出去，没再从砖缝里漏出来，厨房也不呛了。张凑到灶台旁，摸了摸补好的砖缝，笑得眼睛都眯了：“不呛了！这下冬天烧火煮麦粥，再也不用咳了！”

“我们给您煮麦汤圆吧！”小宇从怀里掏出粗袋，灵汐和冰汐去井边打水，玄夜帮着洗红枣，张坐在灶旁添柴，火光照着她的脸，暖融融的。

没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咕嘟咕嘟”开了，小宇把和好的麦团捏成小圆球，放进锅里——汤圆在水里浮起来，像一个个小白球，再放进几颗红枣，糖水立刻变得红红的，甜香飘满了厨房。

“好啦！”小宇把汤圆盛进碗里，递给张，“您尝尝，用新磨的粗做的，软得很。”张咬了汤圆，麦的软裹着红枣的甜，糖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赶紧用手擦了擦，笑着说：“比我年轻时做的还好吃！你们也快吃，凉了就不软了。”

星芽落在张的碗沿，小喙啄了汤圆馅，甜得它“啾啾”叫，张又给它盛了小半碗糖水，放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慢点儿喝，别烫着。”

吃完汤圆，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晨雾早就散了，房顶上的烟囱飘着淡淡的白烟，顺着风往村东飘。张把晒的红枣装了满满一袋，塞给小宇：“拿着回去煮麦粥，加了枣更甜！”

众走出院门时，灵汐的笔记本突然闪了闪，金色文字映在院墙上：“村南的水车卡住了，田里的麦子该浇水了，水车不转，水就引不到田里——水车的木轴裂了，还卡了些水。”

小宇摸了摸怀里的红枣袋，抬看向村南的方向：“麦子缺水可不行！咱们现在就去修水车，修好正好能帮着浇地，不耽误麦子长。”星芽立刻叼起张给的红枣，飞落在他肩膀上，小眼睛亮晶晶的——它还没见过水车转起来的样子，想看看水顺着水车流进田里，溅起水花的模样。

张站在门挥手，看着众往村南走，灶台上的碗还沾着甜香，烟囱里的烟还在飘，像一条细细的白丝带，绕着房檐，飘向远方——是暖乎乎的，像刚煮好的麦汤圆，甜得让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