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元康点点
,挥手示意,送郑惜年回宫。
随着她的离去,偌大的宣室殿只剩父子二
。
看着李元康身穿淡青色修着松柏的常服,有一处还有着不易察觉的淡淡的痕迹,尧帝笑了。
“康儿,你母后做的衣服很合身,很适合你。”
最心
之
的手艺,他如何看不出呢?
“父皇。”
“康儿,别怪父皇,我真的太想她了,
夜夜都想,她还好吗?”
“母后很好,她一直在等您。”
李元康的回答出
意料,尧帝却很满意。
“好好好,那便好,康儿,辛苦你了……”
尧帝慢慢闭上了眼睛,他太累了,真的太累了,终于可以好好陪他的蒻篛了……
一身黑衣的姚子信突兀的出现在殿内,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位表弟,他做了二十年的帝王,或许忘记了许多事
,却从未忘记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
“四舅舅,一切便拜托给您了。”李元康郑重的行了一礼。
“好。”姚子信轻轻应了一声。
空旷的宣室殿只剩下李元康一
,他坐在那发呆了许久,一瞬间想了许多许多,良久才终于开了
:“元宝,去传旨,陛下殡天了。”
父皇,您也算得偿所愿了吧……
“
才遵旨。”
“陛下殡天了……”随着一声声的通传,皇城里响起了丧钟声,哭声渐渐响起,整个皇宫一片缟素……
李元平和永安一起来到宣室殿,站在李元康身边,双眼泛红,一起听着外面的哭声,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蜀国的天终于变了……
尧帝二十年正月初六,尧帝于宣室殿龙驭殡天,属于他的时代彻底结束,而新的时代才刚刚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