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哼,回来再收拾她。
“是。”木樨松了一
气,公主,自求多福吧。
明正殿
李元康看着不请自来的永安,有些无奈,点了点她的额
说道:“怎么这会儿才回来,也不怕姨母罚你?可是遇到什么事了?没受伤吧。”
“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功夫,哪个能伤的了我,这不是事出有因吗,不过回来的这么晚,我回去免不了被母妃责罚,哥哥你可要去救我啊。”
永安苦大仇
的说道,没有外
在的时候,她们便是最亲近不过的兄妹,比起那声略带疏离的皇兄,她更喜欢称呼他为哥哥,算是她们两
的小秘密。
“你啊,罢了,明
我去了,给你求
,只是你也知道,凡事要适可而止,姨母身有旧疾,身子又不好,你别太让她担心。”
李元康无奈又好笑,到底还是答应了帮她去求
。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永安赶紧上前拍马
。
“好了,跑了一
,坐下歇会吧。”李元康
知眼前的妹妹,看似虽然跋扈乖张了些,其实不过是假象,最是心有丘壑之
,毕竟可是皇祖母一手教出来的。
“哥哥,我今
去了舅舅家,你猜怎么着,看到了一位姐姐,这位姐姐极其面善,我一见她便移不开眼里,与那位姐姐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恨不得住在舅舅家,若不是怕母妃担心,我还真的不想回来了呢。”
永安眼中带了一丝调侃,紧紧的盯着李元康的表
,双手抱胸,眉心微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元康只觉得喉咙
涩,心脏跳动的厉害,手指因为激动,有些不受控制,一碗热茶泼在身上,愣是让他感觉不到热意。
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永安,你的那位姐姐可是与你说了什么?”
“说什么?没说什么啊?滢姐姐只是与我说了许多外面的事
,哥哥,我才知道,滢姐姐不只是个美
,更是博览群书,心有丘壑的奇
子,她去过的地方可多了……”
听着永安细细的讲述着她与姚滢之间的
谈,李元康只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滚烫炙热,似乎要跳出来了一样。
那些地方,他也去过,是他与她一起去的,没有
比他更熟悉那些过往,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再听一遍……
阿滢,你来京都了?怎么不告诉我呢?是不信我吗?
“哥哥,哥哥,你在想什么?”永安伸手晃了晃。
李元康回神的瞬间便看见一张放大的俏脸,眼中皆是揶揄之色。
“永安,京郊的那个温泉庄子归你了,再和我说说,你的那位滢姐姐是何时归来的?怎么都没有动静传出来?”
“哥哥可真是大方啊,”永安调侃一笑,虽然看着李元康期待的眸子,到底不忍心让他失望,索
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道:“就今天啊,我去的时候,滢姐姐正好下车,我与滢姐姐一见如故,便拉着她说了半
的话,”
原来是今天啊,怎么他今
没有和永安一起出宫呢,这样他是不是也能第一时间看见她?李元康有些懊悔。
“那她突然回京,有没有说是为了什么,有没有提到别
?”譬如提到我。
“滢姐姐没说,哥哥既然想知道,何不亲自去问,滢姐姐今年十六岁了,说不准是来挑选如意郎君的呢。”
永安继续不怕死的挑战李元康的底线。
“永安。”李元康的语气冷了下来,眸中闪过一抹狠厉,与他平
里的温和大相径庭。
不过却不是对着永安,而是他不容许别
占有他的阿滢。
“好了哥哥,不逗你了,我是因为看见二皇兄的
手一直盯着舅舅的府邸,这才去查看了一番,不过滢姐姐下车之后,盯梢的
便去报信了,二皇兄倒是并未出现,不过依照他的
格,想必是不会放过……”
永安神色也郑重了起来,话到最后,意味
长。
李元康的拳
倏然握紧,他敢。
“定西街酒楼归你了,拿去玩吧,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李元康强迫自己镇定起来,打发永安回去。
呦呵,哥哥还真是大方,定西街,出
都可都是达官显贵,那里的铺子千金难求啊。
“哥哥放心,我这次出宫也不是白出的,两位舅舅心中想必都有数,哥哥可莫要自
阵脚,给别
可乘之机啊。”永安说完,潇洒的转身,滢姐姐可是她的财神爷啊,虽然她不缺钱,可这白来的就是让
喜欢,更何况还是哥哥主动给的,意义非凡啊。
“养
斋的事不能再等了,他既然想要打阿滢的主意,我便要他的命,让他再也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
良久,李元康悠悠的开
,他的软肋,怎能容许别
算计,当他是死的不成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戴着面具的少年从暗中走出来,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东风就要起了。”这东风什么时候起,还不是他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