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天你就尽量抽个时间出来吧,我亲自带你到各个地方都仔细地查看一下。不能说你把所有事
都全权托付给我处理后,等到一切都弄好了,你却连钱花在了哪些地方、买到的东西在哪里都一无所知啊!”闫阜贵特意又补充了这么一句话,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
虽说把活儿
完就算是顺利
差了,但让对方感到满意又是另一码事。
而无论王海洋怎么样在
上对自己表达满意,这些说到底不过都是自己单方面的讲述罢了。
家作为正主,无论如何都应该亲眼看上一看才行。
只有当家的
真真切切地将一切尽收眼底,并表示出由衷的满意与认可时,这才算得上是一次圆满的
差。
听到闫阜贵提出的这个建议后,王海洋很是赞同,因为他在就是这样想的,去实地看看非常的有这个必要
。
于是乎,他连连点
应道:“嗯嗯!您说的一点儿毛病没有,我确实得去实地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上一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实际的
况有一个全面而
的了解。”
说完,王海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赶忙补充道:“您可千万不要想太多啊!我没有别的意思,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怀疑您的眼光或者办事能力不行。
关键在于我必须得实地考察过现场之后,才能更好地制定出详尽且具体的规划方案来。
咱们现在虽然已经拥有了一些门面,但这仅仅只是迈出了第一步而已。接下来重点需要去做的,是要搞清楚每一处门面究竟适合用来做些什么生意项目。这样才能充分发挥出每个门面的最大价值,实现利益最大化。”
闫阜贵笑着摇了摇
说道:“我明白你说的意思,海洋你不用专门的向我解释这些。那你看什么时候抽的出时间来?”
王海洋在心里合计了一下,确定了后面
子里需要做的事
,这才回复道:
“呃……明天是不行了,我已经有了行程,和
约好了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
后天吧,那个时候我应该没什么具体的事
需要专门去处理。嗯!那就从后天开始,花几天时间好好的把各个地方都转一遍。”
闫阜贵是无所谓的,对他来说哪天都可以,反正他现在每天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
做。“没问题!那就定在后天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儿忙,随时都有时间,保证是随叫随到。”
王海洋听到这话之后,立刻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回
在整个房间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下子就
悉了闫阜贵的心思,这老
子肯定又是按捺不住,想要继续的找点什么事儿
了!
这就是作为一个团队中的带
,平时出手阔绰、毫不吝啬的处事方式所带来的最直接的好处。看看他的这些手下们,一个个都像是打了
血一样,根本闲不下来。
做起事来不仅积极主动,而且充满了主观能动
,完全不需要老大费心地去指使或者安排任务。
往往都是自己琢磨着怎么能把事
做得更好,甚至于一件事
还没有具体的完结,就会争先恐后地寻找新的机会。
这种工作态度王海洋还能够说什么?当然只能是大力的支持的。
“哈哈!三大爷,您这话说得未免太早了。您是不是打着偷闲享乐的小算盘呀?嘿嘿,恐怕您这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这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怎么可能白白
费您这么宝贵的资源呢?等我把规划做好了之后,到时候您可就没有清闲的好
子过了,还得继续发光发热才行,好好的协助我打江山呢!”
闫阜贵虽然说被看穿了心思,可是他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觉,脸上也没有丝毫尴尬之色。
毕竟,对于他来说,子
们的婚姻大事一直都是压在心
的一块巨石,让他倍感压力。而且,跟随王海洋一起赚钱又不是才刚刚开始,赚得多,赚的稳当,所以他觉得这事儿一点儿都不寒颤!
只听得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嗨!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可不是一个好吃懒做的
,我
不得每天都有点儿事
做,忙得脚不沾地才好。
这样,只要海洋你觉得我老
子还能够有点把用处,那就别和我客气,尽管招呼我就是,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推辞。”
王海洋听后,满意地点点
,接着说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往后我可能会常常出门在外,家里
里里外外的事就得麻烦您多照应着点了。
像京茹和孩子们那边,自然少不了要您多费心;还有那些新开的生意买卖什么的,您有时间也得帮着多
点儿心。”
闫阜贵哈哈一笑,大手一挥道:“放心吧!这些都包在我身上,根本用不着你来提醒,都是我应该做的事
。”
王海洋见状,也是跟着笑了起来,心里忽然临时一动,对着他说道:“成,那我可就指望您了。来!来!来!给您来根儿好玩意儿,让您也尝尝鲜儿。”说罢就从兜里掏出一根“高希霸”向闫阜贵给递了过去。
闫阜贵双手接过来一看,立马就愣住了,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王海洋给他的竟然会是这个玩意儿。
作为一名历经过三个政府的老教师,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见识和阅历的,像雪茄这个东西他当然是见过的,不会觉得陌生。
那还是在旧社会的时候,他看到一些达官贵
们抽过这个东西,他们吞云吐雾、悠然自得地神
也依旧还记得。
不过,也仅仅只是见过和记得罢了。
对于那时的他来说,以他的经济实力,根本就买不起如此昂贵的奢侈品;别
给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他可没有这样的面子。
能够亲眼瞧见已经算是难得,亲身尝试一番那是想都不要想的,这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此刻,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变成可望也可及了。看着手中的这根“高希霸”,闫阜贵整个
兴奋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无一不表明他此刻内心的高兴之
。
“哎哟,我得个天啊!这可真是个罕见的物件儿,以前我只在电影里
瞧见过有
抽这玩意儿。那些抽这个不是腰缠万贯的资本家,就是无恶不作的坏军阀分子。可万万没料到,今儿个我闫某
竟也能有这个待遇。嘿嘿,那我可得赶紧点着,好好品尝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高级滋味!”
说着,只见他满脸兴奋之色,一双眼睛都亮得仿佛能放出光来,两只手微微颤抖着,急不可耐地从
袋中摸出一盒火柴。
“嗤”的一声轻响,火柴被划燃。他小心翼翼地将火苗凑近雪茄的前端点着火。
此刻的王海洋心中暗自打着小算盘,存着一丝捉弄
的心思。毕竟对于闫阜贵这种没抽过的
来说,这种新奇的玩意可不能像平常抽烟那样随意对待。
雪茄可是需要慢慢地品味,才能真正领略其中的美妙滋味。而且啊,抽雪茄的方式跟普通香烟那可是大不相同的。
一般来说,抽香烟时需要
地吸一
,让烟雾经过肺部,这样才能够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刺激感和满足感。
但雪茄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如果有
不知道这个窍门,
一回抽雪茄的时候还傻乎乎地猛吸一大
,直接把烟雾往肺里送,那十有八九会被呛得眼泪汪汪、咳嗽不止,那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王海洋并没有特意出言提醒,他只是面带微笑地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此时的闫阜贵满心欢喜,一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