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
“快快快,抓紧时间给我把钱追回来!
你就别问为什么了,没有时间给你解释了!
等把钱追回来之后,我再慢慢给你解释!”
蒋志松和盛广泰的通话刚刚结束,他还没有来得及坐回真皮老板椅上,组织部长丁亚楠就走了进来。
蒋志松不得不收拢心
,听取了丁亚楠的汇报。
当蒋志松听说皮双胆大妄为,竟敢私自篡改乡党委会决议,肆意更改差额候选
员名单时,他一肚子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
。
“鸟的,皮双这个混蛋,真是兔子枕着狗腿睡,混大胆了。
能
就
,不能
就滚蛋!
他在乡党代会搞的那一套,还真以为天衣无缝,外
不知道?
还没有追究他党代会的事儿,竟然又来祸害
代会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蒋志松一拳砸在桌面上,竟让桌子上的水杯、笔筒跳起老高!
他抚摸着有些疼痛的右手,才觉自己得刚才有些失态。
“丁部长,你代表县委和皮双谈一次话。
对皮双的错误行为,不仅要进行严肃批评。还要在《组工通讯》上进行曝光。”
丁亚楠知道,蒋书记宠
他的娇妻,而皮桂璎又宠
她侄子皮双。
即使蒋书记对皮双的胡作非为极度不满,他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从书记办公室走出来,丁亚楠轻轻叹了
气:“唉,乡党代会虽说磕磕绊绊,毕竟没有出现大问题。
代会可不要再捅个天大的窟窿!”
没有想到,丁亚楠一语成谶,不幸而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