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叶愁眉不展的样子,秦逸飞又追加了一句:
“小叶,
好你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你别怕!
如果遇到你自己解决不了的事
,记得来找我。”
“叶守真,你为什么不打扫办公室卫生?你为什么不收拾刘书记办公室?
放着正经本职工作不
,你说你到处瞎逛个啥?”
不出所料,小叶刚刚回到办公室,蒯玉坤对她就是一顿输出和怒吼。
“今天不该我值
。”小叶平静地说。
“不该你值
,就不用
办公室工作啦?”
蒯玉坤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他突然想起,按照金立来排的值
表,今天正是应该自己值
。
本来他是打算让小叶代替自己的。可是昨天晚上喝了点酒,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想到这里,蒯玉坤也不禁脸上一红。只是他倒驴不倒架。
他想到自己马上就升任党委秘书,不由得就把腰板挺得笔直,本来刚才还略带羞愧的一张脸,也迅速换上了一副居高临下的表
。
“小叶你这样说话,我就要批评你几句了。
办公室的活儿,就是办公室集体的!
谁有空闲,谁就多
一点儿!什么你的什么我的?哪能分得这么清楚?
年轻
就不能怕苦怕累。
不管是份内活儿还是份外活儿,都得抢着
、争着
才行!
绝不能沾上那些偷
耍滑、斤斤计较的坏毛病!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
小叶擦着办公桌椅,小声地回答了一声。
可是她在心里却狠狠地“呸”了一声:
“鸟的,对你
那个腿!
自己懒得腚眼子里爬蛆,个
份内的活儿都不
,还腆着个酸脸对别
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如果乡党委书记刘济霖不是你姨父,谁会惯着你这臭毛病?
你蒯玉坤还要点儿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