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话题问道:“朕下诏开海之后,今年的海外贸易可有什么变化么?”
汪逢元支起脑袋想了许久,才开
说道:“臣现在也不清楚具体的贸易状况,不过臣这里倒有几个数据可以提供给陛下。
去年市舶司征收的海外贸易商税和船税,据说进出
税收加起来也还不到20万两。
而根据中央银行的统计,今年各
岸进
税收,到9月份为止,大约是15万两;出
税收则达到了50万两。
建设各
岸的码
、货仓、
易市场,大约花费了12万5千两。码
装卸、货仓租赁、市场摊位出租费用,大致收取了27万两。
由于陛下承诺,对海外运回的粮食进行无限收购。到9月为止,各
岸共到港大米3万9千石,西米1千7百石,椰
3百石,甘薯3万2千石,共花去白银7万2千3百两。
再扣除相关
员工资3万9千4百两,大约还结余了63万5千余两。
至于船税方面,共计收取了24万4千两,缴纳到银行的不过9万9千余两。此外各海外巡阅使衙门,请求拨付今年的各项费用,共计47万2百有奇。
扣除了他们截留的那部分税银,我们还要再拨出31万余两,这样能够留存的税银,也只剩下了40万两左右。
不过以臣对他们提
账目的核查,各巡阅使衙门征缴船税时,都有瞒报的
形。特别是郑芝龙的台海巡阅使衙门,瞒报船税数目已经超过了一半以上。”
朱由检咂了咂嘴,刚开始他还是有点开心的,不过听到最后一半的收
又不见了,他那丝喜悦也就不翼而飞了。
他寻思了良久,决定还是隐忍了下来,“把这些账目封存起来,没有朕同户部尚书的许可,任何
不得查阅这批账目。今后关于各巡阅使衙门的账目,统一由银行进行整理,对于户部那里只要报一个结论就可以了。
至于各巡阅使衙门的申请,只要是合乎此前约定的,都拨付下去。不合约定的,要求对方提供详细的预算,并上报户部进行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