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气的说道:“这还没上岸呢,怎么郑兄弟就打起官腔来了?自家兄弟之间,难道说几句玩笑话,也犯法了吗?”
郑彩霍的站了起来,还没出声,郑芝龙就开
训斥道:“好了,都少数几句吧,我们现在还在北京城呢,李魁奇你想死也别连累兄弟们,先管好你那张嘴。”
郑芝龙的话,顿时让众
醒悟到,不管他们对招安有什么想法,现在似乎都不是谈论这些的时机。
刘鹏叹了
气说道:“也不知道这京城的兵变平息了没有,被关在府内不得出门,这不是把我们当成囚犯了吗。这要是兵变闹大了,我们到底能不能从京城全身而退?”
郑芝虎撇了撇嘴,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们究竟害怕什么?我看这兵变闹不出什么花
,你们白天可看到京城有几处烟
了吗?连火
都没有几处,这也叫兵变?依我看也就是士兵闹闹军饷罢了,我们身在京城,还要三心二意的,这不是等着陛下来砍我们的
吗?”
众
原本泛起的心思顿时褪去了些,郑芝龙这才不动声『色』的对郑彩问道:“阿彩,你觉得我们十八芝今后应当如何进退?”
郑彩清理了下思路,才站起来开
说道:“首先这大明气数尽不尽的话,我觉得大家还是少说几句吧。当年成祖皇帝迁都北京,就是有以天子守国门的意思。
也先太师、俺答汗都曾经攻到北京城下,但是大明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再说了,东南诸省那个不是花团锦绣的,诸位到北京遇到一场兵变,就认为大明气数已尽,到了苏杭难道就不是盛世年华了吗?
还有,这十多
来,我们谈成的东西那样不需要朝廷的支持,这大明朝要是倒下了,对我们究竟有什么好处?你李魁奇、钟斌能上岸当皇帝?
我倒是想问问了,在从前,这岸上的士绅有那个看得起我们这些当海贼的?要不是陛下厚恩,亲自下诏招抚于我等,我们恐怕连福建巡抚都见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