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招摇,以免惹祸上身。
贾有财虽然认为自己小舅子是想多了,这几年东厂的名
如此威风,京城官员提起东厂都噤若寒蝉,那里会有
和东厂过不去。
不过他这官职乃是靠着小舅子得来的,倒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到时落在小舅子耳中,说不定就让他回去卫所当一个闲
去了。
贾有财虽然不学无术,但是鬼心思倒是多得很,他朝着客商招了招手,示意他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便扯过桌上的旗帜打量了一会。
然后指着旗帜上的字说道:“这个字读报,这个字读摊,合起来就叫报摊。”
他身边的手下,东厂番子赵勇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告诉他“贾爷,你指反了…”
贾有财脸色不变,照着赵勇的指点,重新给客商读了一遍旗帜上的字后,才恶狠狠的说道:“爷爷教会了你认字,现在难道你不应该做点什么,回报爷爷吗?比如买上一份报纸什么的。”
这位可怜的客商,额
冒着汗,手赶紧伸到褡裢里取钱,
中不住的说好话,并小心的问道:“敢问差大爷,这一份报纸要多少钱?”
贾有财伸出了厚实的右手,5根小萝卜一样粗的手指在这客商面前晃了晃。
“50…500文?”外地客商看着贾有财
沉下来的脸,忙不迭的改
说道。
贾有财突然就把手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对着这名客商怒斥道:“你当爷爷是要饭的吗?500文,爷爷在这里风吹
晒的,就是为了收你这500文钱?没有50两,爷爷今天就带你去见识见识,东厂的监牢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