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去年东宫微服出宫后，这事儿就开始广为流传，眼下也的确开始做了。”

“我到了京城就知道了，动静不小。这耗银几何？又从何处来？”

这些问题梁储都摇，他怎么知道这些事。

“都不知？”程敏政有些惊讶。

梁储是实诚，他说：“这事儿是殿下指了去做，且没有通过内阁和各部，银子更不从户部拨。因而旁大多不知。”

“叔厚此言差矣。太子是东宫，东宫所为岂有私事之理？往后亦会对朝政有所影响，内阁和各部堂官怎么都不过问？再说银子，即便不从户部下拨，那也是出自东宫，东宫是储君所在，这难道还是某家的私产不成？”

朱厚照听到这里，忍不住脸色一变，轻轻哼了一声。

吓得刘瑾和张天瑞都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