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的唇边。
“喝了它。”
苏妲己看着他,没有动。
“怎么?”帝辛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怕孤王在酒里下毒?”
苏妲己摇了摇
。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帝辛端着酒杯的手。
她的目光,清澈而坦诚。
“大王赏赐的,便是毒酒,妲己也甘之如饴。”
说完,她就着帝辛的手,将那满满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
划过喉咙,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哈哈哈哈!”
帝辛的笑声,比刚才更加畅快。
他丢开酒杯,再次将苏妲己抱起。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朝着寝殿
处走去。
喜儿看着这一幕,嘴
张得老大。
大王……把姐姐抱走了?
去哪儿?
是不是要去吃更好吃的东西了?
不管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起那只烤
猪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
!
呜……好吃!
寝殿内。
明黄色的龙床,宽大得有些过分。
帝辛将苏妲己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
“你和其他
,很不一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苏妲己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她们怕孤王,敬孤王,想从孤王这里得到一切。”
帝辛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而你……”
“你想要孤王。”
苏妲己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男
,比她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她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痴迷又惶恐的模样,环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大王……是天。”
“妲己……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埃。能仰望天,已是毕生所幸。”
“是吗?”
帝辛低低地笑了。
“那今夜,孤王就让你这粒尘埃,攀上云端,与天共舞。”
话音落下,明黄色的床幔,缓缓垂落,遮住了一室旖旎。
床幔之外,是属于
王的天下。
床幔之内,苏妲己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得意的弧度。
帝辛……
这龙床,我上来了。
从今夜起,谁是猎物,谁是猎
,可就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