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能捕捉到很多
的心底,已经被自己的一席话,留下了一点烙印。
不过,这么一点烙印,尚不足以化作文思气运,更不要说顺势稳固学说气运了,但终究算是个开始。
“什么问题?”祭酒还在一旁问着。
邱言则道:“这个问题,单单靠说,很难说得清楚,但邱某也不糊弄祭酒,此事用我的知行之道倒也能解,其实便是在座诸生,心有知而未能行,所以有些事
只知空想。”
“空想?”祭酒听到这个词,立时若有所思。
邱言就笑道:“不过,他们多少知道为国为民乃是正道,但既然想要为民请命,总该知道民生为何,知道何为民,也知道百姓如何过活,否则就成了‘为名请命’,不足取也,对此,邱某有个提议,稍后要和祭酒商量一番,若祭酒觉得可行,邱某自当写成奏疏,告知陛下,然后施行。”
“哦?那老夫就洗耳恭听了。”祭酒抚须点
。
“到时……”邱言正要再说,忽的心中一动,察觉到在皇城周围布下的
文网络,有了一丝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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