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你说我是模仿邱言？”

“在下没有这么说，只是阁下这般作态，不免让误会！”冯召的话一如既往的冷硬，话中的含义很容易理解。

贺书长打量着冯召，也不说话，就有无形威压笼罩周遭，越发蔓延，有点见识的，都不由惊讶。

“文心威压？贺书长这般年纪，居然就凝聚文心了！”

文心，乃书院传承的关键，成就文心之，可见不凡，至少对道之理是有了自身见解！

这一明白过来，众看向贺书长的目光就明显不同。

注意到四周目光的变化，贺书长暗自点，便要开教诲冯召两句，可话未出，整个忽然僵住！

随后，一阵奇异雾气从文馆处蔓延过来，缥缥缈缈，引心神恍惚，赫然都是文思构成，内里更有秩序之力流转！

虚空中，一道闪电闪过，秩序涌动！

包括贺书长在内的众悚然一惊，被那雾气笼罩，隐约看到了道秩序的显现，如何还不知道缘由！

“白公子成功了！”

立时就有欢呼起来，却是文馆中。

“这是……念合秩序了？是何所为，难道是白昭元？他念合秩序？成为大儒一样的物了？”贺书长的脑袋里陡然间一片空白，他这次过来，未尝没有借机聚集民望的想法，以此作为直通大儒的捷径，却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

不过，几息过去，吸纳了诸多雾气的众，便都神恍惚起来，难以言语。

雾气一个抖动，朝一处汇聚，一身穿白衣的身影缓缓走来，身下仿佛有匹若有若无的白马，其胸的衣衫上，文思雾气凝聚成字。

这时，虚空闪电袭来，景象再变，隐隐约约间，贺书长的意识飘动起来，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本书。

那书被一只手拿着，如黑般吞纳文思，有重要将贺书长的意识、文心也吸摄其中的倾向！

“道反馈？没想到这个时代，也有能做到这个地步，邱言又快我一步……”

白昭元的叹息响起，才算将贺书长恍惚的意识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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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半张因为wps罢工，损失一半，所以这张更新晚了。